可人家把他抬這麼高,總不能露怯不是?
陳牧沉吟半晌,想出一個主意:“你派五名士卒,進陣一探,各人腰間以長繩相連,若遇險情,速速退回!”
“這...好吧”
鄧雄一看也沒辦法了,立刻找了五個自告奮勇的錦衣衛,入陣探查。
結果進去不過一會,便聽到裡面傳來驚呼之聲,外面的人立刻拉扯繩索,卻發現繩索另一端己無人響應。待強行將人拉出,那五人己是目光呆滯,口不能言,耳不能聞,彷彿魂魄被奪了一般。
王千戶臉上露出一絲懼色,失聲道:“好厲害的陣法!”
“幸好沒貿然強攻啊!”
陳牧暗自慶幸之餘,也是眉頭緊鎖,半晌無言。
他是聰明,可這神秘莫測陣法,根本未曾接觸過,屬於典型的門外漢,又如何破陣!
正在眾人苦思無計之時,餘大當家突然眼前一亮,湊過來低聲道:“老爺,卑職有個想法,說給您聽聽”
陳牧精神一震:“嗯?快說!”
餘郃抬手抹了一把鬍子,開口道:“老爺,陣法卑職也不會,可卑職覺得,不管什麼東西,都需要人控制,若我們把控制的人給滅了,這陣法,不破也破了!”
此話一齣,鄧雄幾個錦衣衛千戶紛紛洩氣的扭過頭去,心道:竟胡扯!要是能把人殺了,還闖陣做什麼!
有道是會說的不如會聽的,餘郃這話聽在陳牧耳中,仿若雷霆炸響,立刻意識到了破局所在!
“餘郃,你說的對!”
陳牧縱馬上前幾步,看著那雲霧繚繞的峽谷,嘿嘿一陣冷笑。
那邊鄧雄幾人一看,立刻湊了過來,疑惑道道:“伯爺?”
陳牧思量片刻,果斷下令道:“此陣借地勢而成,難以力破,但地形不過是個山谷罷了!鄧千戶,王千戶,你們立刻調集人手,尋找制高點,以強弓硬弩,覆蓋性射擊谷內!同時,蒐集柴草、火油,若箭矢無效,便以火攻!我不信這石頭陣法能擋得住弓弩火攻,那劍晨再強也不過血肉之軀,還能擋得住!”
江湖人武力再高,也要被朝廷管轄,武力倒在其次,最大的問題就出在這思維上。
擂鼓山是江湖門派,從北宋至今隱世數百年,看盡潮起潮落,哪怕當年太宗掃平江湖,也並未對其有多少打擊。
然而,江湖始終是江湖,從骨子裡崇尚的就是個人武力的概念。
示以這陣法也好,隱世之地也罷,雖看著虎穴龍潭一般,但陳牧真拿出朝廷軍隊的手段來,就有些不夠看了。
谷內,劍晨其實距離陳牧等人並不遠,這谷口的陣法是創派祖師藉助天然地勢以大智慧設下的陣法,據古老相傳,哪怕世間絕頂高手,十天半月也休想破陣。
然而陣法再精,也需要人主持,否則不過是有些奇妙的石頭罷了。
劍晨就在石陣之內,不停遊走在各個石頭之間,有規律的不停拍打,挪移,使陣法發揮出最大的威力。
“陳牧狗賊!只要你敢進來,爺爺我就讓你葬身在此!”
現在這位傪透了,髮髻蓬亂,身上的箭袖袍上血跡斑斑,一條胳膊更是齊肩而落,堂堂擂鼓山大師兄,事實上的掌門人,慘的如同路邊乞丐一般。
不過他對此並不後悔,只是心中滿是遺憾。
”......了你幫再能不怕恐我..兒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