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很快,陳牧目光便不由得一顫,嘴角更是使勁抽了抽。
碑文最後,竟然出現了一行曾在那無盡虛空中出現過的,結構特殊又很容易看懂的小字:功法不行,虛有其名,殘次品,能湊合練,鑑定完畢!
“太宗皇帝....真哪都有你....”
雖然被太宗貶低的一無是處,不過能被那什麼的太宗說一句湊合練,想必此功法必然也不同凡響。
陳牧不再猶豫,立刻盤膝坐在那石臺之上。
石臺觸體生溫,竟有凝神靜氣之效。
他依照壁文起始的築基法門,引導體內那微弱的北冥真氣,按照一種前所未有的複雜路線執行起來。
初時艱澀難通,但那雕像之中似乎殘留著些許的意境,玄而又玄的運轉幾個周天之後,便漸入佳境。
他感到自身的北冥真氣正被一點點提純、轉化,帶上了一種玄妙的“虛”性,彷彿能容納萬物,又彷彿空無一物。
不知過了多久,或許是一個時辰,或許是更久,陳牧緩緩睜開雙眼,陳牧緩緩睜開雙眼,眸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幽光,彷彿眼底藏著一片無垠的虛空。
就在陳牧收功的一瞬間,那石壁和雕像彷彿完成了使命一般,紛紛輕震,很快石壁上的字跡便徹底隱去,再無一絲痕跡,只是雜亂無章的線條,而雕像更是一瞬間彷彿過了千萬年一般,陳牧伸手清觸,先前那怎麼都無法毀去的雕像,竟如沙堡一般,徐徐落下塵煙。
“嘶!你可別碎呀,小爺我還沒拓印呢!”
陳牧趕緊將所有雕像用墨跡拓印了一遍,站起身,最後看了一眼這改變他命運的石室,毫不猶豫地轉身,邁步出了山洞。
谷中的清理工作似乎己近尾聲。鄧雄見他回來,上前道:“伯爺,可成功了?”
陳牧神色如常,甚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濃濃的失望:“嗯,成了,只是恐怕老人家會失望了,這好像不是那傳說中的技法”
官場中人對會來事,鄧雄見此立刻接話道:“失傳數百年,哪那麼容易找回,不過伯爺不辭辛苦親自拓印複本,單這份情誼,紀中丞也會欣慰的。”
陳牧苦笑:“借您吉言,但願如此吧!逆黨魁首己伏誅,此間事了,你等儘快處理首尾,我先回京覆命”
“遵命!”
...........
陳牧人回了山東,可傳說依舊在京中流傳,一則訊息甚至順著運河以及信鴿,早早的傳到了遙遠的揚州。
皇帝有意任命原山西巡撫,靖邊伯陳牧,擔任兩淮鹽運使!
這個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,飛遍整個江南地,不管大鹽商小鹽商還是官商,有一個算一個,聽見這訊息紛紛變色,如喪考妣。
陳牧可是在山西殺的人頭滾滾,與鹽商齊名的晉商幾大家族被連根拔起,如今又盯上了兩淮鹽商?
鹽商們面對恐怖的陳砍頭,前所未有的團結了起來,在幾大鹽商的串聯下,最終定下調子。
絕不能讓陳牧來兩淮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