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眾山東官員,紛紛展開遊說,並眼也不眨的盯著?
上有皇帝旨意,下有中低層官員盯著,朝廷的賑災錢糧最終硬生生的分了一半到山東,在景運五年的大旱災中,山東活人無數,算是積了大功德。
可話說回來,錢糧就這麼多,救了山東,其他省份自然就受了大難。
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,誰讓人家山東朝裡有人呢。
凡事就怕比,兩廂對比之下,景運帝在山東的聲望扶搖首上,大有萬家生佛之感,同樣居功至偉的陳牧,也在山東百姓心裡徹底種下了根。
“到底是咱山東出去的文曲星,就是好!!!”
然而,誰也沒想到的是,景運五年的大旱竟然還只是一個前奏,當年冬下了場薄薄一層小雪後,轉年再次大旱,整整十個月,滴雨未下。
景運五年、景運六年,連續兩年持續大旱,真正造成了陳牧面聖時特意誇張形容的赤地千里,餓殍遍野。
可謂一語成讖!
.......
陳牧很忙,非常忙。
知道了自己即將南下,那就要趁這幾天的功夫,把該走的關係通通一走遍。
本著寧多跑一趟,也不落下一家的原則,這位坐著大轎在京城中就跑開了,東家進西家出,院院不落,乃至於最後都驚動了皇帝陛下,特意命張保過來傳旨。
“靖邊伯,陛下口諭:京城不是廟會,若您閒著沒事幹,趕緊滾去上任!”
張保憋著笑,順手接過銀子,回去覆命,只留下陳伯爺在風中不住的凌亂。
皇帝陛下金口玉言,陳牧不敢再仗著自己年輕充晚輩大肆拜訪,老老實實在家待了一天,朝中旨意便正式下達。
南京兵部右侍郎。
陳牧拿著新鮮出爐的官憑,忍不住跟唐師爺吐槽:“誒呀,您老看看,就這麼幾個字,這官兒是越做越回去了”
唐師爺端著一杯熱茶,強忍著潑他一臉的衝動,調侃幾句便道:“東翁,這次您赴任南京,還需老夫隨行否?”
孫掌櫃去後,陳牧在京城就再也沒有可靠的訊息來源,唐師爺打算自己留在京城,畢竟南京的侍郎,能閒出鳥來,他一個師爺去了也沒什麼用。
然而陳牧聞言卻正色道:“走,必須走,京城一個不留!”
“不留人打聽訊息?”
陳牧搖了搖頭:“不需要,我這次去南京,是潛水,是養望,不需要諸多算計,有朝廷邸報和一些書信往來即可”
他現在不是去年時候的小透明瞭,此刻一舉一動都有人盯著,有些事哪怕要做,也必須生面孔,唐師爺不是一般人,太扎眼了!
唐師爺也想到了這一層,苦笑道:“誒,老夫這把老骨頭,看樣子,是徹底落你手了。將來要是有個馬高凳短,這身後事可就交給你了”
“哈哈哈,有那三個小傢伙在,您老就是勞碌命,且活呢”
說起那三個弟子,陳牧突然張望了一下,訝然道:“子蓋哪去了?”
自己的弟子,去哪了還得問別人,真夠稱職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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