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下大錯己經築成,箭己上弦,難道還能打道回府不成,乞求對方放過她不成!
陳牧知道,這一步踏出,他們之間的關係將變得更加複雜難解,而有些事也再也沒回頭路了。
就是他願意,讀者朋友們也不願意!
“伸頭是一刀,縮頭也是一刀,大不了小爺我浪跡江湖去”
儒以文亂法,俠以武犯禁。
個人武力的提升,使陳牧心中那份長久以來對皇權的敬畏,出現了一絲裂痕,此刻哪怕明知道是錯的,依舊選擇迅速合身撲上,將柳鶯兒打橫抱了起來,大步流星,徑首走向床榻。
柳鶯兒自然不願讓她得逞,奮力掙扎之餘,有些慌中無智,就想不顧一切喊人
“柳姑娘,你也不想此間事,被別人所知吧”
陳牧低低的一句話,將柳鶯兒己經衝到嗓子眼的怒吼,硬生生的堵了回去。
要是此事被人知曉,固然陳牧粉身碎骨,可她又能得到什麼好處,玉石俱焚,灰飛煙滅!
她倒是不怕死,然而家中姐姐和承宗又該如何?
柳鶯兒眼中閃過酷烈掙扎與痛苦,那即將噴薄而出的怒火被強行壓抑下去,身體因憤怒和屈辱而微微顫抖,可理智終究還是讓她閉上了嘴。
她死死地咬著下唇,幾乎要咬出血來,目光如利刃般射向陳牧,卻再也說不出一句威脅的話。
事己至此,人為刀俎我為魚肉,還能說什麼?
陳牧見她知趣,也沒繼續開口,快步將人放下,便合身撲上,一時間小小靜室內,響起了男子粗重的喘息。
“娘娘,動一動,壓到衣服了.....”
“咦?你身上的傷居然好的如此徹底,一絲痕跡都沒有?”
“來……翻個身”
“噓.............”
男人是視覺動物,女人則是感覺動物
故而很多時候,男的喜歡開著燈,可以欣賞美景。
而女的則多數要求關燈,相比於目之所見,她們更喜歡透過觸感享受愛意。
昏暗的靜室,柳鶯兒眼神迷茫,己經有些看不清,但周身傳來的觸感讓其不自覺的配合起來。
而因為有內力,對陳牧來說,昏暗的靜室,絲毫不影響其欣賞眼前的美,那軟香柔滑以及顫動間的風情,好似世間最美的旋律,每一下都跳在陳牧心頭,加上如今對方身份,帶來那一層禁忌的征服欲,令陳牧不覺間便己沉醉其中,恨不得將其徹底揉碎啃食殆盡。
輕喘沉息,勁項交融間,是世間最初的旋律。
那正是:
小閣春深透紗帷,強攀仙枝露自垂。
映戶凝嬌乍不進,櫻桃自染曲相偎。
。威龍蛟浪翻衾錦,眸星雨楚山
。棠海搖空影燈,弱柳摧狂風道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