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頭目面色慘白,嘴唇哆嗦著,卻仍強自硬氣:“你…你膽敢殺害朝廷官軍,不怕誅九族麼?”
陳牧從懷中將官憑拿出,在其眼前晃了晃:“現在,信了嗎?”
“您...您...真是陳經略?”
餘郃聽不得廢話,上去就是一腳,惡狠狠道:“少廢話,大人問你話,還不速速回答”
那頭目現在不硬了,體如篩糠一般,匍匐在地不住叩首:“大人誤會,誤會!我們是官軍,奉...奉命捉拿朝廷欽犯”
“奉誰的命!”
“這....”
“嗯?”
這人也真夠忠心的,如此境地竟然眼一閉,如同野雞一般將腦袋往土裡一插,來了個一問三不知!
誒呀你還挺硬!
陳牧心中大怒,剛想吩咐餘郃用刑,身後的蕭鐸便趕了過來?
“大哥,是李如柏人”
.......
原遼東總兵李成梁,共有七子,其長子如松,如今是寧夏總兵,平定寧夏叛亂,戰功赫赫,威震天下,名望不下其父,乃是實打實的國之棟樑。
次子如柏,原任遼東副總兵兼鐵嶺衛參將,景運西年冬,西遼河大敗後,副總兵的官丟了,如今是鐵嶺衛游擊將軍。
此人貪淫跋扈,庸碌無能,膽小如鼠,乃是純純的酒色之徒,然其仰仗父兄的軍功,作為李家在遼東的代表,依舊青雲首上,官運亨通。
陳牧入遼東,自然要面對李家這個龐然大物,早就有了心理準備,可這突如其來的遭遇,卻是他始料未及的。
在派人打掃完戰場,將屍體掩埋,立刻就近找了隱蔽之處,喊來孫桐和蕭鐸詳細詢問詳情,
“文白,二弟,你們怎麼和李家對上了?”
這話一齣,倆人紛紛愕然,對視一眼齊聲道:“你們認識?”
陳牧這才恍然,合著這二位還不知道對方身份,趕緊給二人介紹:“文白,這是鄭大俠,原名蕭鐸,出自蘭陵蕭氏,曾在定國軍中任千戶之職,是我的結拜二弟”
“這是孫桐,字文白,濟南舉人,我從小一起長大的,過命的兄弟”
該說不說,陳牧介紹的相當到位,寥寥數語便使二人明白了對方的分量,齊齊拱手一禮,這個久仰久仰,那個幸會幸會。
“都是自己人,別扯閒篇,快說說怎麼回事”
蕭鐸見陳牧把倆人一起叫來,又聽這介紹,便知自家大哥跟這位是真也不見外,便率先開口道:“是這麼回事,我等到遼東後,嫂夫人便先去蘇家在廣寧的商鋪尋人,自然是店面緊鎖,人影不見”
“幸好嫂夫人在遼東認識不少人,三教九流哪都有,多番打探之後,隱隱有線索指向了遼陽,便持書信到遼陽求見了鄭國公”
“鄭國公的確盡心,分派了不少人手,也行文發了各處,可卻依舊絲毫線索也無。”
“五日前有商隊送來訊息,蘇二爺的貼身管家現身牛莊驛,欲在遼河口南下出海,嫂夫人派我便一路追尋而來,在遼河口的娘娘宮,追上那名管家,也就是在那碰上了這位孫兄”
”?何在現家管那“:道,眉挑了挑,完聽真認牧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