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文面色一變:“大汗是想失言?”
“不不不,本汗不是你們中原人,慣會花言巧語,長生天在上,草原人說一是一,絕無反悔之理”
“那.......”
徹辰汗笑的如同剛剛捕獲獵物的狐狸:“你這個建議,換了謝家女,可你自己進了大帳,也就是死人了。宋文,你不會覺得,身為刺客同夥,不付出些什麼,就想安安穩穩的走出大營吧?”
宋文臉色深沉,心中嘆息不己,初出茅廬第一堂社會實踐課:任何談判和交易帶來的承諾,都建立在實力的基礎之上。
若實力不對等,對方隨時反悔,連個咒都沒得念。
尊嚴只在劍鋒之上,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,古往今來,莫不如是。
艾公千古!
……
宋文定了定神,朗聲道:“大汗,是否宋某在給出一條建議,便能安穩的帶家妻離去?”
“只要有用,可以!”
徹辰汗點頭的同時,不忘給出要求:“謝家女是陳牧派來的,她的死陳牧脫不開關係,某種程度上他是你我共同的敵人,不知你有何辦法,可以幫你自己也幫本汗對付陳牧狗賊?”
“大汗所言甚是,陳牧的確是罪魁禍首,請容在下思量”
宋文勉強應付下來,腦袋瞬間就大了三圈,誠然如果對付陳牧,他眼下就有數種辦法,每一樣都能給陳牧帶來天大的麻煩,可這他怎麼能說出來,
陳牧不是一個人,擔負著整個遼東的興衰。
家國天下,有些事己經不是他個人的感情榮辱所能比的了。
現在他只能給一個貌似對蒙古有利,實則足以反制甚至大勝的方法。
但人力有時窮盡,饒是他在短短時間內,也想不出好辦法。
眼見時間一點點過去,宋文苦思無計,漸漸己心存死志。
“罷了,罷了,趕一趕,黃泉路上還能追上她”
想到這裡,宋文抬起頭,目視徹辰汗,就要請求速死,可也就在這一瞬間,好巧不巧,一道靈光突然劃破腦海,主意有了!
“大汗,陳牧是遼東經略,身邊大軍圍繞,哪怕將其擊敗,卻難以殺之,但我們殺不掉,朝廷可以,皇帝也可以!”
徹辰汗聞言精神一震,本來只是難為他一下,順便有棗沒棗打三杆子,真沒多期待能給出好主意,沒想到還真有意外驚喜!
“有道理,來人,給宋公子看座”
一句話,公子了!
宋文拱手謝過,坦然坐好,繼續道:“想必大汗知曉前任遼東巡撫王廷弼的結局,我們便從此下手,迫使朝廷殺他!”
“據說你們的小皇帝很信任他,如何會殺他?”
“這就需要我們給他設個套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