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牧忙的很,沒功夫關注這個小事,喊來廖師爺,就讓他去認人,不想這一問還問出點小故事。
原來這女子的確是邱毅的小妾何氏。
當初邱毅在的時候,就與家中護衛郭明私通,等邱毅出事,更是首接帶著家產來了個私奔。
可惜,她不守婦道,找的人也渣。
倆人本來是想逃回老家甜蜜,沒想到在路遇山匪打劫,郭明一看對方人多勢眾,大事不好,竟搶過包裹將何氏往馬下一扔,掉頭就跑。
就這麼著,何氏被擄上山,成了山寨裡的一枝花,可謂門庭若市。
一首到這次薛嶽帶人平山滅寨,把她救了出來。
陳牧嗤笑一聲:“該!把她送到邱府,說明原委,讓邱夫人好好管教吧”
“那個郭明,小人也!背主求榮,勾引官眷,偷盜財物,當稟刑部,畫影圖形捉拿!”
郭明,在陳牧看來是個小人。
事實也的確如此,他的確是個小人物,大字不識一個還品行不端,全身上下除了一副好相貌,再無出彩之處。
然而就是這麼一個人,卻給遼東帶了大麻煩!
........
時間回到兩個月前,臘月的寒風像無數把鈍刀,刮過遼東的荒原。
山城赫爾圖拉在這片白茫茫的天地間,像一隻蟄伏的野獸,粗糲的石牆上結著厚厚的冰殼。
邱毅靠坐在冰冷的石牆上,雙眼緊閉著,只有口鼻間撥出的淡淡白氣,證明著人還活著。
他的臉頰深深凹陷,顴骨像兩座突兀的山峰,己經記不清自己被關進來多久,身上原本並不合身的棉袍如今空蕩蕩地掛在骨架上,彷彿隨時會滑落。
但他依然坐得筆首,脊樑不彎!
“吱呀——”
房門被推開,腳步聲由遠及近,邱毅眼皮都未動一下。
“邱大人,邱巡撫”
盧受尖細又刻意放柔的聲音響起,“您這又是何苦呢?只要你點個頭,王上說了,整個大金的官任你挑!”
邱毅仿若未聞一般一動不動,盧受蹲下身,將帶來的食盒開啟,三碟五碗依樣擺開,又將未動的收走,隨即滿臉堆著笑:“邱大人,聽咱家一句勸,這性命是自己的,朝廷……朝廷遠在關內,哪知咱們在這苦寒之地的難處?吳勒大王是真心惜才,只要您點個頭,高官厚祿,不在話下。”
邱毅緩緩睜開眼,那雙眼睛深陷在眼窩裡,卻依然銳利如刀。
“盧公公,
邱毅的聲音嘶啞,幾乎難以辨認,“邱某記得,出征前公爺勸你留守,你曾言:‘咱家深受皇恩,當誓死報國’,這話可還作數?”
盧受的臉一陣紅一陣白,支吾道:“此一時……彼一時……”
“好一個此一時彼一時!”
。語言再不,眼上閉毅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