噼裡啪啦,哀嚎聲西起,驚的盧受從後面跑了出來,低聲道:“誒呀,他們真是我的人,你怎麼?”
巴彥一陣冷笑:“總管,這次聽我的,打過才知真偽”
“你!”
盧受別看是總管,可他還真命令不了巴彥,只能乾瞪眼,氣呼呼的又鑽了回去。
陸寒江慘叫之餘偷眼觀瞧,就見幾個兄弟己經被打成了血葫蘆,就怕生死關頭喊出些別的,立刻領頭縱聲狂罵:“姓盧的你出來,我們投奔你來了,你就這麼對我們”
“吳勒,你說話不算,你還算是人麼”
“你們這幫畜生,能耐打死我”
其他幾個一聽,罷了,開罵吧,頃刻間爺爺奶奶就全出來了。
這下好,本來他們就是重傷在身,加上這一罵,女真人也下了狠手,只一會功夫,五個人都被打暈了過去,就這趙忠還哼哼著罵人呢。
巴彥出來看了看,又檢查了一遍眾人的衣物,擺了擺手:“帶下去,找人治治傷”
等人都抬了下去,盧受又晃了出來,陰著臉道:“怎麼樣,打出緣由了?”
“現在看應該不假,傷都不是新傷”
巴彥看著盧受,道:“盧總管,小心無大錯,小心苦肉計”
“哼”
盧受冷哼一聲,忽然對外喊道:“來人。”
隨從應聲而入。
“去查查,最近可有遼陽的訊息。另外,那五個人的傷勢,讓醫官每日詳細稟報。還有,”他壓低聲音,“多派兩個人暗中盯著,看他們有沒有異常舉動。”
“諾。”
巴彥笑了笑:“盧總管行事穩妥,倒是我多慮了”
盧受瞟了她一眼,轉身往回走。
“小心無大錯,本總管從小太監一步一步走到現在,靠的就是兩個字,謹慎!”
...
五人被帶進廂房,一個老醫官被請來,清洗傷口、上藥、包紮,好一番折騰,五人是疼醒過來又昏死過去,可遭了老罪了。
然而一連三天,盧受根本沒著面,裴瑜有點坐不住了,壓低聲音道:“頭兒,不行咱們現在就吃藥,拼了吧”
錦衣衛有秘藥,服之十二個時辰內能隔絕肉身疼痛,使之暫時不會因肉體傷痛影響行動,然而代價就是一日藥效過後,服藥之人會傷上加傷,一個不好人就徹底廢了。
“不行!”
陸寒江掃過眾人,附在耳邊低聲道:“這是在等遼陽和女真探子的訊息,我們這時候只能等,寧死也不能動手,否則必然功虧一簣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