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移民賑災之事,就需朝廷全力以赴,若此刻赴朝參戰,少則數萬多則十萬人馬才行,一旦陷在朝鮮形成僵局,朝廷恐怕應付不來”
“應付得來!朝鮮之戰,的確不可久拖,但此戰成敗不在陸戰,而是海戰”
章懷先生拿過紙筆,頃刻間便畫了一幅簡易地圖,以筆代指道:“倭寇十五萬大軍,所需糧草都需從倭國海運,只要我大明水師擊潰倭寇水師,倭寇大軍斷糧,最多半年其必敗,到時命陳牧在朝鮮和撫順分別囤積重兵,威懾女真,使其不可輕動,只需數年,遼東便可度過最艱難的幾年!”
“海戰?”
景運帝眉頭己經皺成了川字:“可登萊水師和福建水師,恐對對此地水文等情況不明,貿然開戰,勝算未可知”
章懷先生搖了搖頭:“陛下,老臣指的水師,包括大明皇家水師”
“皇家水師?不可不可”
景運帝連連搖頭,道:“皇家水師不參戰,只與海外諸國經貿往來,此乃太宗遺命.....”
“陛下!”
章懷先生突然急聲厲色,喝道:“若祖宗之法不可變,那改革從何談起?”
誠意這種東西不是聽怎麼說,而是看怎麼做的,老先生此刻丟擲這個方案,就是看看眼前的年輕帝王,是否真有魄力與誠意。
皇家水師之所以不參與戰爭,是因為太宗皇帝打造的一塊金字招牌,其每年可從遠洋貿易中為皇家獲利數百萬兩。
一旦參與戰事,必然會對其有所影響,反映到具體的,就是皇帝陛下的小金庫,可能要空一陣了。
捨得,捨得,有舍才有得。
章懷先生就先看看,牽扯到皇家利益,這個年輕帝王,是否會言出必行!
事實證明,景運帝改革之心甚堅,很快便下定了決心。
“先生之言有理,那便如此吧,只是陳牧憂心女真會趁火打劫一事,先生如何看?”
章懷先生暗暗鬆了一口氣,正色道:“陛下,現在雖具體情況未明,但老臣敢斷言,女真必然會有此準備,故而朝鮮之戰,決不可拖延,當速勝”
“速勝?”
“不錯,當命陳牧速速派兵入朝,同時三大水師齊動,尋機決戰”
景運帝面有鬱色,遲疑道:“若無法速勝?”
章懷先生突然大笑道:“陛下只需給陳牧帶句話,以那小子的性子,砸鍋賣鐵也會在半年內結束朝鮮之戰”
“一句話?”
“不錯”
“什麼話?”
“陛下派人告訴陳牧,就說老夫說的,朝鮮之地有數十萬青壯在等著他,難道邊牆之外,無人苦寒之地,墾荒還用我大明百姓不成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