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正事,不能不見。
陳牧只能耐著性子來到正堂,也不知是不是錯覺,這第二次見面,感覺這個三上高橋好似腰板挺首了些。
陳牧坐好,居高臨下看著三上高橋:“怎麼,想明白了?”
三上高橋呈上文書,陳牧展開一看,立時臉色一沉,文書上的字跡工整,可內容卻與上次所提大致相同,甚至還提出互市要求!
“倭寇,你提出這個條件,真當本院不敢殺你?”
“經略大人說笑了,下臣此行,是為兩國和平而來,豈敢輕慢大人”
三上高橋臉上堆著假笑,卻掩不住眼底的得意:“關白殿下傳信,只要經略大人簽下和約,我大倭國非但放貴國軍隊回國參戰,還願出兵助大人牽制女真,以達兩國睦鄰友好之意”
陳牧心中恍然,怪不得這個貨今天膽氣這麼足,原來是得到訊息了。
“那本院要是不籤呢?”
三上高橋笑容滿面,緩緩搖了搖頭,語氣十分自信:“經略大人乃人傑也,豈會做此不智之事?”
這位是真沒調查清陳牧的性子,別說本來他就拿捏不住,就是被攥住軟肋,陳牧是那麼好拿捏的麼?
“來人”
侍衛們立刻齊齊應聲:“在”
三上高橋猛然抬頭,再不復從容淡定,曲亦也變了顏色,可這次卻沒有開口求情,等著陳牧的下文。
“把他拉下去.....”
陳牧抬手一指:“文書上三十六個字,便打三十六軍棍,懲其不敬之罪”
“是”
侍衛們一起上手,拉著人就往下走,三上高橋人都傻了,這和他想的不一樣啊。
三十六軍棍下去,他還能活麼?
“放開我!陳經略,我乃大倭國正使,你敢打我?”
“女真五路伐明,朝鮮明軍糧路斷絕,遼東己經危若累卵,陳牧你還敢如此無禮”
“動我一絲汗毛,你大明永無寧日!”
“我國大軍一到...嗷!”
侍衛們沒拖出去多遠,摁在堂口處,水火棍掄圓了就開揍。
初時三上高橋還厲聲高叫,似乎還想講道理,兩棍子下去就只剩下用漢話喝罵。
十棍子下去,首接打出了倭人的鳥語,嘰裡呱啦說了什麼誰也不知道。
二十棍子下去,罵聲停了,就剩下不停的哀嚎,這個倒是能聽明白。
只要是人,都差不多的動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