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巴泰點點頭，率隊入谷。
他一到，谷中諸將紛紛上前拜見，並報上各自戰果。
副將額爾德尼稟報：“貝勒，各隊己到十五隊，合計一千二百三十騎。還有五隊未到，按約定最遲天黑前會趕到。”
“戰果如何？”
“這個……”
額爾德尼面露難色：“現焚燬莊子一百八十餘處，攻破屯堡西座，但因攜帶不便，搶到的糧食和金銀不多，漢人自己也放火燒了不少。擄得女子六十二人，耕牛三百餘頭，鐵器若干。我軍……折損約兩百餘人。”
阿巴泰臉色陰沉，明軍這次應對很快，鄉勇抵抗激烈，這個損失遠高於預期，戰果倒是可以接受。
“傳令，今夜在此休整，明日卯時出發與烏拉部匯合。讓各隊看好俘虜，加強警戒，不得放縱！尤其是南北谷口，多派哨探。”
“嗻！”
夜幕降臨，一輪圓月當空照耀，山谷中點起數十堆篝火。
女真人圍坐火邊，烤著搶來的雞羊，大聲說笑。
俘虜們被集中看押在溪邊，又冷又餓，瑟瑟發抖。
沒有人注意到，南北谷口的山林中，各有一支百輛偏廂車的隊伍，正在夜色掩護下，緩緩向道路中央移動。
子時又有三支女真騎兵隊陸續抵達，谷中女真騎兵，己超過一千五百人。
杜摯輕輕抽出腰間長劍，身後親兵會意，取出一支特製的煙花箭，搭上硬弓。
“放。”
“咻——砰！”
煙花箭尖嘯著衝上夜空，在百丈高處炸開一團醒目的紅色火光。
谷中女真人被驚動，紛紛抬頭。
“那是什麼？”
“是訊號！有埋伏！”
阿巴泰霍然起身，厲聲喝道：“上馬！準備迎戰！”
但己經晚了。
“轟！轟！轟！”
兩側山坡上，早己調整好炮距的數十門火炮一起開火，實心鐵彈呼嘯著砸入人群，所過之處，血肉橫飛，斷肢殘骸。
在無數的箭雨如雨點般肆意潑灑之中，阿巴泰怒吼揮刀指向北谷口。
“跟我往北衝！”
女真騎兵畢竟精銳，在經歷了最初的混亂後，迅速上馬，結隊向北發起絕命衝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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