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將整個遼東按省劃為三府一州二十縣,
三府分別為遼陽府,下轄八縣。
瀋陽府下轄六縣。
廣寧府下轄六縣。
一州即為寬甸州。
正式旨意還沒到,訊息早己傳來,整個遼東官場就炸了鍋。
陳牧剛回到遼陽,巡撫於光,總兵麻貴,六個副總兵等便齊齊趕來。
大大小小數十個官兒,將整個經略大堂都擠滿了。
“部堂,朝廷此舉,這……這是要另起爐灶啊。”
麻貴是最著急的也是最窩火的。
本來他這個總兵官做的就沒什麼滋味,念想就是等著陳牧離去,能守的雲開見月明。
可這一旦改成了省,遼東總兵權利勢必大減,這讓他如何都無法接受。
於光沒這份心思,不過他考慮的是整個遼東政務,此時也附和道:“部堂,遼東此刻需要的是安定,是儘快將調整後部隊形成戰力,是儘快讓近百萬移民徹底安定下來,化為遼人,此時大動干戈,實在不妥。”
有兩個頭頭開口,其他文武官員紛紛開口,特別是那個士紳一體納糧,更是捅了馬蜂窩。
你一言我一語,毫無官體可言,竟將整個經略大堂鬧的如同菜市場一般。
唐師爺肅立在側,有心出聲,卻被陳牧以眼神止住,只是坐在首位,含笑掃視激動的各個官員。
權利是世間最養人的,兩年的手握大權,陳牧不知不覺間養成了一股浩蕩威壓,目光掃視之下,嘈雜之聲漸低,首至鴉雀無聲,不少人脖頸子都開始冒涼氣。
“不是另起爐灶,是填補空白。”
陳牧見終於消停了,再次沉吟半晌,搖指著輿圖上的大片空白,緩緩開口:“遼東地廣人稀,很多地方根本沒有官府。衛所只管軍,不管民;民戶有糾紛,找衛所不管,找州縣找不到。現在移民來了近百萬,再不設官府,非出大亂子不可,到時候,難道諸位的刀槍,還要殺向百姓不成!”
麻貴挪動一下屁股:“部堂,這事大家都明白,也不是說不設,只是現在他不是時候”
“麻總戎此言差矣”
陳牧挑了挑眉,聲色冷硬:“現在是遼東移民的第一個年頭,萬物初始正是重新歸化的好時機,長達數月的寒冬,也能給新成立的衙門以緩衝時間,明年開春以後,就可正式全力運轉。”
“若無官府,民間糾紛如何處理,若無官府,民間訴訟如何處理?難道都找衛所?那還不亂了套”
“設立府縣,是朝廷定下的國策,我等需要的只是配合!”
陳牧將麻貴懟了回去,轉眼看向於光,聲色柔和幾分:“於巡撫,朝廷先設府縣,等府縣運轉起來了,再設布政使、按察使,這段時間巡撫衙門,要多承擔些。”
“此是應有之意”
於光見事不可為,也沒強求,轉而說起難處。
事就是這樣,當有些時候講不通道理的時候,就講難處。
。了兒事是不就也事,了決解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