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也一起上,儘快全殲殘敵”
負責保護他的班長一愣:“大人,我等負責保護您的安全”
“蒙古十萬大軍之中,本官都來去自如,何懼這區區賊寇!你們去參戰,堵住賊人逃跑的漏洞,決不能使一人漏網”
“大人?”
陳牧臉色一沉,喝道:“這是軍令!”
此次一切行動,都有陳牧負責,這是皇帝旨意,何況龍武衛多年只訓練不實戰,如今見此難得機會,早己飢渴難耐,那班長便就坡下驢道:“我等遵命,大人小心”
陳牧點頭,待其他人走後,這位單人獨騎尋找了個坡,端坐於馬上,挺胸抬頭,將手中大寶劍不住晃來晃去,加之那身亮銀甲,整個人在月光下,要多顯眼有多顯眼。
“我在這呢,在這呢,快來找我呀”
戰場之上,何功帶著人閒庭信步般的逐一消滅敵人,猛然間一道亮光閃過瞳孔,待定睛一看,好懸沒氣的破口大罵:這是什麼地方,您老一個文官,在這裝什麼月下孤狼!
“快,你們快去保護大人!”
他反應快,別人也不慢,特別是鍾月的目光早就在找陳牧,見這一幕頓時明瞭,身形在林中不停穿梭,終於找到機會甩出手中彎刀,將兩名龍武衛長柄火銃擊飛,趁著一剎那的空隙,幾個起落便衝到陳牧身前,飛身而起。
“狗官,拿命來”
陳牧見她終於衝來,心中大喜,還極為貼心的挺劍就刺,急呼:“妖女,看劍”
那劍刺的,不光綿軟無力還偏出天際,鍾月一個空手奪白刃便將劍奪了過去,落到馬上便來了個劍壓脖頸。
“都給我住手,否則宰了他!”
這一聲斷喝,藉著山中迴音響徹所有人耳邊,龍武衛將士瞬間傻了眼。
三路兵線齊聚的碾壓局,怎麼自家水晶還被攻擊了?
鍾月見人不動,劍刃再壓,高聲道:“我說,住手!”
那劍刃都貼近肉裡了,陳牧趕緊低聲呼喚:“輕點...輕點……”
“閉嘴”
“哦”
何功氣的眼睛哇藍,可真不敢就這麼把陳牧捨出去,最終只能含恨傳令退兵,整個戰場再次分為兩個陣營。
龍武衛一方僅有幾人輕傷,最大的損失不過是馬匹,而白蓮教可損失太大了,戰前一百多人,現在站著的己不足三十人,包括慕容在內都是人人帶傷,要多悽慘有多悽慘。
鍾月押著陳牧下馬,要緩緩與白蓮教眾匯合,何功立刻指揮攔住去路,咬牙道:“你放了大人,我放你離去”
鍾月沒何人廢話的習慣,劍鋒輕顫,一聲斷喝:“讓開!”
“你......讓”
何功無奈,只能命人散開。
鍾月回到己方陣營,只看了一眼便心如刀割一般,左手狠狠照著軟肋就來了一下,疼的陳牧頓時呲牙咧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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