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被退婚後,我轉手送她去教坊司》第七百四十四章 不可避免(2)

作者:張三好·4個月前

只是天守閣中,從此出現了一副人形木製標靶,面容酷似某位明朝高官,時常插滿箭雨,更是多有刀砍斧鑿痕跡。

很多很多年之後,經過專家鑑定,這個面容早己模糊的標靶,原型應該是德川家康.....

.....

沈惟敬的驚天一刀,改變了很多事。

現在的女真,或者說後金,與歷史上的皇太極伐察哈爾時,有著很多的不同。

最大的兩個不同在於,雖然實力上強出很多,但外部並未如皇太極時有其他蒙古的歸附勢力。

徹辰汗雖死,察哈爾衰落,卻仍然是名義上的草原共主,無論科爾沁還是其他部落,依舊錶面上尊其號令,並未投靠女真。

而明朝的遼東,也不是薩爾滸大敗後,兵危將寡,一潰千里,只能固守廣寧的遼東。

故而趙信給吳勒設定計策極為巧妙。

先派使者安撫察哈爾部,邀其共擊內喀爾喀長昂,再行假道伐虢之計,擊潰察哈爾,立被驅逐的徹辰汗幼子呼倫為傀儡大汗,以達到打通側翼進攻明朝的戰略目的。

然後,蘇赫死了。

此事打亂了明朝,蒙古,女真三方的全部計劃。

女真的一場策劃好的奇襲,變為早有準備的雙方大規模戰爭。

戰事不可避免的朝著不可預料的方向發展。

景運八年正月二十六,吳勒留五大臣守衛赫爾圖拉,鑲白旗旗主那木領兵兩萬進逼撫順,威脅明軍不敢輕出後,自率八旗精銳,親征察哈爾。

景運八年二月初十,兩軍前鋒與遼河上游相遇,朮赤初戰失利後,迅速帶兵後撤的同時,急派求援使者趕赴明朝求援。

陳牧巡視到廣寧時接到急報,思慮良久,親筆給景運帝上了一道奏疏。

“臣陳牧謹奏:為緊急邊情事。

景運八年二月十日,女真酋首吳勒率軍八萬,大舉進犯遼河上游,與歸附我朝之歸義王察哈爾朮赤汗部大戰於遼河之濱。朮赤汗不敵,遣使突圍求援,情勢甚急。

伏念遼東為神京左臂,察哈爾為我藩籬。藩籬不保,則堂奧震動;察哈爾若失,則遼東益危。邊疆多故,實切憂惶。今察哈爾叩關求援,理宜速發精銳,以紓其困,以固我圉。

然遼東兵事方更,募制初定,兵不識將,將不識兵,先經整飭,守或可恃,戰實未宜。

且遼左近年修邊牆、築道路,遼澤沮洳,工役浩繁。軍屯改民屯,措置未周;糧儲本寡少,耗散己多。府庫空虛,轉輸不繼。以方練之兵,當久蓄之寇,出塞爭鋒,其敗必矣。

臣再西思維,遼東之兵,此時止可堅守關隘,保境安民,未可輕出邊牆與賊野掠。合無請敕兵部,調集九邊精銳,簡發京營勁卒,並檄調歸附我朝之土默特等部忠順蒙古,剋期會合,共赴遼河,以救察哈爾之急。其所需糧餉、軍器,乞命戶部、工部速為撥給,毋致臨敵缺乏。待各路援師畢集,軍聲既振,然後相度機宜,進止有據。

臣蒙恩命總督薊遼,敢不悉心籌劃,勉效犬馬。然兵食兩絀,未可輕試,故敢冒昧上聞,伏惟聖明採擇施行。臣無任悚慄待命之至。

景運八年二月十五日,總督薊遼等處軍務兼理糧餉、都察院右都御史兼兵部左侍郎臣陳牧謹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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