瘋了不是？
許箏箏張了張嘴，勉強說了句，“……沒、沒什麼。”
她下意識看向商弦，他仍然目視前方，那隻握在方向盤上的手更用力了些，手背上的青筋稍稍鼓起。
車裡的空氣像是被人抽走了，隱隱有些發悶。
金震沒有再說話。
許箏箏窩在座椅裡，有些逃避地祈禱著趕快到家。
長久的沉默後，商弦淡然開口：“金警官喜歡我太太？”
低低一句，狠狠切開了凝滯的空氣。
許箏箏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在光影中忽明忽暗的側臉，後背冷汗都冒出來了。
這兩個男人，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？
竟然同時發瘋。
金震坦然，“是的，我喜歡小許。”
許箏箏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，被這句話攪得更亂了。
商弦面上沒什麼過大的反應，唇角勾起淺淡的弧度。
“不諱己過。金警官倒是敢作敢當。”
金震沉默片刻，“不敢。確實是我之過。”
此時此刻，許箏箏覺得自己應該說幾句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聲音清楚落在車廂裡。
“震哥，我不喜歡你。”
金震沒有躲閃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平靜得說出自己早就接受的事實，“小許，從你結婚那一天起，我就沒想過讓你知道。”
“暗戀，是我一個人的事，不需要你回應。”
這話從金震嘴裡說出來，像一面鏡子，照出來她的影子。
許箏箏心底一陣抽痛，莫名共情。
是呀。她也是這麼告訴自己的。
她咬著唇，把那點酸澀咽回去，聲音有些哽咽。
“震哥，對不起。”
“為什麼要說對不起？”商弦驀地踩下剎車，把車停在斑馬線前，聲線冷得像冰，“你不喜歡他，不需要道歉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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