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，許箏箏和廖擎去到郊區的一家廢棄民房。
那是發現屍體的第一現場。
現場勘測結束後，他們在附近走訪了幾圈。
直到傍晚的時候，才開車回警局。
許箏箏剛下車，便看見董蜜站在門口。
她裹著米白色呢大衣，圍巾在脖子上繞了兩圈，鼻尖被風吹得泛紅。
“蜜蜜，你怎麼來了？”
董蜜咚咚跑了過來，撲過來抱住許箏箏，聲音又脆又亮，“箏箏！”
許箏箏被她撞得退了半步，笑著伸手環住她的背。
“你怎麼來了？也不提前說一聲？”
“我這幾天沒工作，想著過來看你呀，還有老同學。”董蜜從她懷裡出來，側頭看向旁邊的廖擎，笑瞇瞇揮手，“哈羅，廖同學。”
廖擎看著那張和記憶裡一樣亮晶晶的眼睛，微愣兩秒，也笑著打招呼，“小蜜同學，好久不見。”
三個人就近找了一家小飯館裡。
老闆推薦了幾道菜，董蜜嚷嚷著要喝酒，廖擎和許箏箏都沒讓。
最後，要了幾罐可樂，開啟時氣泡滋滋響，像極了那年教室外的蟬鳴。
董蜜翻出手機裡的老照片，懟到廖擎面前，擺出翻舊賬的架勢。
“你看，這支筆眼熟不？後來你借走了，到現在都沒還。”
廖擎短暫回憶了一下，“去年過年，我回家收拾房間的時候見過……”
他抬起頭，語氣認真，“你還要不要？我讓我媽寄給你。”
“要！我還要收利息呢，都多少年了，利滾利怕你都還不清……”董蜜一邊說，一邊往下翻，“我記得好像有一張我們三個的合照……我找找……”
翻了一會兒，她忽然指著螢幕大叫，“老天！我以前還留過齊劉海！呀！怎麼跟狗啃了似的！”
許箏箏也湊過來瞧，忍不住彎起嘴角，“那不是你自己剪的麼？說是頭髮擋眼擋財運。”
廖擎在旁邊點頭，“我也記得。”
“真的假的？我還敢自己動手呀，”董蜜不太敢相信，“來，我們再拍一張，擺一樣的姿勢，廖同學，你和箏箏是同桌，……對，就這樣。”
“咔嚓！”
“好了，我建個群，把照片發群裡。”
許箏箏點開，看了一眼。
廖擎坐在她旁邊，董蜜則是站在她背後，攬著她的肩膀，三張笑臉擠在小小的取景框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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