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，她在一堆在他看起來沒有區別的西蘭花堆裡挑挑揀揀，最後拿起一顆，自言自語地說，“這個好。”
他湊近看了一會兒，實在看不出區別，決定找個幫手。
他拿出手機給蘇阿姨打影片電話。
“蘇阿姨，您看看這種行不行？”
“這幾隻都太小了，阿弦，你再往前走走，到隔壁攤上看看……”
“好的。”
商弦聽指揮，立刻起身往旁邊走。
老闆一見急了，“別啊，這邊還有好的，別走別走，先看看……”
商弦腳步就停了下來。
老闆一看有戲，忙把他往另一邊帶，“來，這邊都是好貨，特別好，又大又好，保證滿意。”
商弦聽他吹完牛，把鏡頭對準另外一盆。
“蘇阿姨，這些呢？”
“最邊上那隻，你讓老闆抓起來，我看看肚子。”
商弦看向老闆，淡聲道：“麻煩了。”
老闆呵呵一笑，伸手撈起那條甲魚，翻過肚皮拿到他面前。
“這是野生的，不是養殖的，識貨的人一看就知道。”
商弦看著那隻在半空中亂動的甲魚，脖子伸的老長，四肢胡亂劃拉，忽然覺得有些頭疼。
這個……怎麼處理？
前兩次的鴿子和豬肚都是蘇阿姨處理的，看著這麼個活物，他著實有點發怵。
“老闆，請你先別動。”
他把鏡頭對準甲魚，讓蘇阿姨看。
蘇阿姨說可以。
“老闆，麻煩包起來。”
“阿弦，讓老闆先殺，內臟都不要了，處理好了再拿走。”
商弦眉頭舒展了幾分。
他還以為，要自己殺。
“麻煩老闆，多少錢？”
“一千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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