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起身,拿起茶几上那疊檔案,在手裡輕輕拍了拍。
“就去坐牢吧。”
“還有,不要拿奶奶來威脅我,箏箏捨不得,可我不會。”
“聽懂了嗎?”
許忠良癱倒在地。
事情已經很明顯了,商弦就是為了給許箏箏出氣,故意下套讓他們鑽。
可他們平民百姓,根本鬥不過有錢有勢的豪門。
如今,商弦拿著這些證據,就是拿住了他們的命門。
好在,到底是有所顧忌,並沒有趕盡殺絕。
許忠良牙齒打顫,好半天才擠出幾個字,“我們、我們選第二條。”
瞿銀花也跟著表態,“我們還錢,寫欠條,只要不讓我們坐牢,我們都改……”
許箏箏知道,他們並不是真心改過,能不能改也未可知。
但是,至少,他們不敢在商弦這裡要好處了。
商弦偏過頭,看了邱宴一眼。
邱宴立即從公文包裡抽出幾份檔案,啪地丟在許忠良腳邊。
“簽了。欠條,還款計劃,還有保證書。”
“以後按時還錢,少一分,晚一天, 我立馬告你們!”
許箏箏不想再待下去了。
“走吧,回去給奶奶收拾房間。”
商弦攬著她的肩膀往外走,“既然奶奶來了,還住那套大平層就不太方便了。我們搬到瀾灣的別墅去,我已經讓人收拾好了,今晚就搬過去。”
“那邊房間多,花園大,奶奶可以種種菜,養養花。”
許箏箏微愣,“今晚?來得及嗎?”
“來得及,其他東西都備齊了,你收拾點必需品就行。”
“瀾灣?媽和小叔都住的那個別墅區?”
“嗯,剛好,你不是還買了禮物給媽?吃了晚飯我們散步過去。”
說話間,兩人已經走出了別墅。
初冬的風迎面吹來,可許箏箏不覺得冷。
因為他的手一直握著她的,因為他在用自己的方式愛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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