體力消耗太大，第二天鬧鐘響的時候，許箏箏連眼睛都睜不開了。
商弦先醒的，側過身，看了她一會兒。
“不上班了？”
“……要上的……”
她睫毛微微顫動，含糊說了句，整個人往被子裡又埋了埋。
商弦伸手關掉鬧鐘，把她從被窩裡撈出來，“再不起來，可就要遲到了。”
他抱她去了浴室，擠好牙膏，把牙刷遞到她嘴邊，“啊……”
許箏箏太困了，乖乖張嘴，眼睛半瞇著，整個人軟綿綿地往後靠，幾乎把全部的重量都交給了他。
商弦一雙手臂從後面環住她，有些艱難地幫她洗漱。
然後，又把人抱回去換衣服。
她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跡，淡紅的，淺紫的，如同在雪地裡畫了一幅旖旎的畫。
他心裡忽然湧出些難以啟齒的蠢蠢欲動，喉嚨微微發緊，指腹下意識碰了碰她腰窩。
許箏箏在他懷裡哼唧了一聲，“商弦……你好好穿……”
商弦閉了閉眼，把那點衝動壓了回去。
她已經累成這樣了。
昨晚，他實在過分了些。
她說不想懷孕，說自己太年輕還不想要孩子。
可她分明在騙他，最初兩人同居時，他說想在三十五歲前要個孩子，她沒有拒絕。
這一個多月，每每親密他都沒有做措施，她也沒堅持。
為什麼忽然不想要了。
難道，她還是不想嫁給他？
許箏箏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，縮了一下身子，“商弦……冷……”
商弦這才回神，替她扣好內衣，選了件領口略高的套頭毛衣，問她，“穿這件可以嗎？”
許箏箏勉強掀了掀眼皮，“嗯。”
下樓吃完早餐，商弦不放心她自己開車，便讓小崔開車，他送她去上班。
車裡，他把她按在自己懷裡，“你瞇一會兒，到了我叫你。”
許箏箏先前喝了一杯黑咖啡提神，此時有些睡不著了，瞇了一會就睜開了眼睛。
“不睡了？”商弦語氣溫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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