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箏箏眨了眨眼睛。
還以為他要取下來的說。
她忍不住打趣,“喜歡戴的話,我再給你買,小碎花的、蝴蝶結的、高顱頂的……我都給你買。”
商弦的眼睛忽而變得幽深,沉甸甸地壓了下來。
“我喜歡成套的。”他說,“你把下面這件配齊,我每晚都穿給你看,既方便,又能取悅你。”
許箏箏只覺耳邊轟的一聲,從臉頰紅到了耳朵尖。
“配、配齊?”
腦子裡不自覺展望了一下、男人戴著兩個蝴蝶結懸在自己上方,揮灑汗水的模樣,身體打了個顫。
“抖什麼?”男人低頭吻她的唇,箍在她腰間的大手緩緩收緊,再度沉身,“光是想想,就興奮成這樣?還說不喜歡?”
許箏箏的指甲陷入他手臂緊繃的肌肉裡,一下子沒反應過來。
“呀、還沒洗澡……”
“等會一起。”
商弦試探著,用她可以接受的節奏。
許箏箏額頭鋪了一層薄薄的細汗,睫毛溼漉漉地黏在一起,像那把淋了雨的小刷子,偶爾輕顫一下,抖落一滴淚來。
她目光渙散,本能地追隨著視線上方那對晃動的狼耳。
漸漸的,被晃的眼暈了。
她閉上了眼睛。
結束時,她早已沒了力氣。
商弦將她打橫抱起,她的頭便軟軟地靠在他肩窩裡。
在浴室清洗乾淨,再抱回床上。
他關了燈,側躺在她旁邊,一隻手撐在頭,另一隻手搭在她腰側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皮膚。
窗簾拉得很嚴,窗外的月光透不進來。
黑暗中,依稀能看見她的臉部輪廓。
原來,他們是兩情相悅。
這個念頭從腦子裡浮起來的時候,像是有人在胸口最深處放了一場煙火,絢麗璀璨,卻又不真實。
會不會明天一早醒來,發現這只是個夢。
“箏箏?”
許箏箏睡意正濃,眼看就要睡著了,聽到他的聲音,含糊應了聲“嗯”。
”。你我“,帶了帶裡懷往將弦商
”。弦商,你也我“,出而口地然自很,頸脖後的他上攀著索手,眼睜有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