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末,老宅。
晚飯後,一家人心血來潮打起了麻將。
許箏箏看著自己那把臭牌,眉心擰成了一個川字。
她已經一連點了四個炮,面前的籌碼都快輸光了。
坐在她對面的商珩哼著小曲,看樣子贏了不少。
上家的慶翠蓮不緊不慢地抿著茶,下家的鐘黎則是表情淡淡。
許箏箏又摸了一張牌,看了半天,不知道該打哪張。
餘光瞥見商弦端著水果盤走了進來,立馬轉過頭,撅著小嘴,眼巴巴地望著他。
等他來到面前,她揚起小臉,拽著他的袖子,像一隻被欺負了的小貓,委委屈屈喊了聲,“老公……”
商弦彎下腰,在她嘟起的唇瓣上輕輕啄了一下,“老公幫你。”
自從兩人互訴心意後,日子可謂是蜜裡調油。
每每對視,彼此的眼神都在拉絲,感覺下一秒就要捲到床上去了。
就連許箏箏這個當事人偶爾也遭不住,伸手去捂他的眼睛,他就把她的手扯下來,親她的指尖,親得她腿軟受不住。
這會兒,他還當著家人的面吻她……
商珩看不下去了,抬手敲擊桌面,“喂,我說,這裡不是隻有你們夫妻兩個,注意點好嗎?”
他最近正鬧心呢。
小影子打定主意要去國外唸書,怎麼勸、怎麼哄、怎麼睡都不行。
眼看老婆都要跑了,他可見不得旁人在面前狂秀恩愛。
坐在他旁邊的商影兒悄悄掐他的大腿肉,疼得他齜了齜牙,對著對面的慶翠蓮告狀,“媽,小影子掐我!”
慶翠蓮慢悠悠喝了口茶,“加點勁,幫我也掐一把。”
滿桌的人都笑了。
商珩很誇張地嘆了口氣,“反正,我現在是最不受寵的那一個。媽不疼我,老婆不要我,侄子還給我餵狗糧,我太難了。”
商弦面無表情地把果盤遞到商影兒面前,“拿草莓把他嘴堵上,太吵。”
商影兒就真拿了一顆,塞進商珩嘴裡。
“唔……壞蛋……”
他快委屈哭了。
好,他記住了,往他嘴裡塞葡萄是吧?
小影子,你走著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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