職場裡,誰都欣賞敬業吃苦的孩子,雖說試拍屬於廢鏡頭,也繁瑣了些,但自己親自感受一遍總比上來直接聽吩咐凹姿勢要好得多。
氣氛多少顯得有些尷尬。
話說到這裡,在場的人也大概清楚了導演的意思,那是誤把喬伊當成了這位工作人員的替身了。
不過也不怪他,這類拍攝演員很少會親自上陣,加上兩個人都姓喬,來人就喬老師喬老師,導演不認人,搞混了也算正常。
他們還真就在喬思婉身上打量一圈,似乎除了穿著簡單,拍攝也能拍出些自己的風格來,或許除了沒名氣,不比喬伊差些。
喬思婉連忙解釋了幾句,“導演,我是盛宇內部員工,只是來監督進度的,可能名字相像您記錯了。”
明人眼看得出來,她算打了個圓場。
但當事人還是尷尬不已。
喬伊聽下來臉都沉下來了。
罵完導演什麼眼光,還要強顏歡笑地解釋,“錢導演,作為演員,我也同樣認為做這行就要不怕吃苦,所以才親自來的。”
“哦……”錢世成倒是淡定,搓了搓鼻子,長長看了喬伊一眼,“行吧,接著拍。”
這條拍攝屬實磨人。
等到導演總算鬆口,收拾完畢後,已經是晚上七八點的時刻。
殘陽斂盡最後一抹橘焰,天色暗下,暮色四面八方湧上來。
喬思婉坐在池邊的方塑膠凳上,把工作程序彙報發給臨時建立的工作群裡。
身後,忽然傳來一聲女聲,迎著晚間的暮色,顯得涼薄。
“喬思婉,你是跟我有仇嗎?”
喬思婉敲螢幕的手一頓,轉過頭,看了喬伊一眼,便又回頭該幹什麼幹什麼。
她低頭回道:“我跟你有什麼仇,不容易遇到個同姓的,我們是有緣。”
喬伊呵呵就笑了,“你別以為我不知道,那天咖啡館的記者就是你找的吧,包括我經紀人那段錄音,也是你提供給他們的吧,畢竟那天除了你們咖啡館根本沒別人,店長就更不可能了。”
喬思婉沒否認,甚至給人呱唧呱唧了兩下,“不愧喬家人,就是聰明,好嚴謹好有邏輯的推理。”
“套什麼近乎,誰跟你喬家人了!”
“沒套,我是誇你俏佳人呢。”
喬伊深吸一口氣,就凝著那個全程坐在板凳上、看都懶得看自己一眼的背影,感覺氣血正在朝著頭頂湧,腦袋被這股氣脹得嗡嗡作響隱隱作痛。
入行這麼多年,連前輩都誇她可愛懂事,從來還沒有一個工作人員,這樣對她。
拳頭在腿邊緩緩收緊,她真的,真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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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有事找你,在哪兒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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