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得遠，喬思婉聽不清。
只見謝瑾州看到她便起身朝她走來。
曹醫生也拍拍膝蓋站起身來。
喬思婉抽出被男人牽住的手，幾步走去曹醫生對面，詢問病情。
曹醫生搖搖頭，“不肯交流，也不說話，能像剛才這樣面對面和我坐著，己經是進步了。”
“不說話？”喬思婉一愣。
曹醫生點頭，表示一個字也不說。
喬思婉怔忪住，緩緩扭頭看被自己落在門口的男人，頎長的身影，眉眼低壓，沉鬱地落過來，好像還在不滿她剛才毫不在意的忽視。
她沒懂。
明明昨天晚上還說了幾句來著，雖然淨是些沒用的廢話，但也算得上交流了。
她回過頭，“昨晚他說了的。”
曹醫生眼眸一亮，推推眼鏡，“說了什麼？”
喬思婉腦海裡便迴盪過幾類“一起睡”“喜歡你”“不想離開你”等諸多肉麻的字眼。
她手一揮，首接把人召喚到曹醫生眼前，要他自己說，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謝瑾州偏頭看她，在曹醫生詫異的眼神里，開了口：“說什麼。”
“說謝謝曹醫生。”
謝瑾州便乖乖地重複，“謝謝曹醫生。”
雖然，眼睛粘在一旁的女人身上，一眼都沒看他嘴裡鄭重感謝的那個男人。
曹醫生懂了。
原來不是不會說話，是不會和他說話。
行，也算有進步。
他低下頭，抽出口袋裡的簽字筆，隨手在掌心裡的本子上寫了點什麼。
走時，不忘囑咐喬思婉，“他和你說話，你就趁機同他多說些，這種心理問題，不是大腦創傷，它好得快，說不準你哪句話說在他心坎上，他就精神抖擻地恢復了。”
送走曹醫生和看護人員，正好收到今日的晚間投餵。
喬思婉鋪開一桌。
吃著飯，腦子裡在想曹醫生說過的話。
說在他心坎上的……
她抬起頭，冷不丁開口：“謝瑾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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