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陸沉能舔你,怎麼我就不能?”
實則不然,陸沉舔也要捱打。
那口水不噁心嗎?!
舒窈雙手努力撐著他軟軟的胸肌,男人撥出的熱氣吹灑在臉龐,又灌進衣領,癢得她難受。
“祁白,我只是來陪你過生日的,你別太過分了。”
過分?
祁白輕笑一聲,“姐姐覺得我過分麼?”
他用食指漫不經心地卷著舒窈的髮絲玩兒,動作危險又挑逗。
“那姐姐把我排在其他男人後面,就不過分麼?”
何況她們還己經確定了戀愛關係!
花心又不專一的姐姐,就要接受懲罰。
狠狠地懲罰。
舒窈似乎也聽出來了,今天不給這小子一點補償,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。
“那你想要我怎麼補償你?”
禮物也送了,蛋糕也吃了,歉也道了,還想咋的,要不要她再給他唱點小曲兒,樂呵樂呵?
祁白等的就是這句話,他立刻興奮起來:
“我要姐姐今晚陪我。”
“不行!”
女人冷硬的拒絕如一盆冰水澆滅他的熱情。
“為什麼?”
舒窈還是無法接受祁白己經成年的事實,她對著這張過於年輕的臉蛋,總感覺自己在殘害祖國花朵。
“現在...嗯..就是不行!”
她趁祁白不注意,一個抬腿加橫向肘擊襲向男人的腰腹,泥鰍似地從他懷中滑了出來。
祁白沒有料到女人突然發起攻擊,被她得逞了,但舒窈的大部分格鬥課都是祁白在做陪練。
他很熟悉舒窈的出招習慣。
祁白反手扣住舒窈的小腿,兩人迅速過招幾個回合後,她因為視線太黑,被他逮住了機會。
滾燙堅實的胸膛貼向後背,她被他從身後抱著壓在了桌沿。
男人的虎口握住她的下巴,因常年握槍生起的薄繭擦得她皮膚生疼,他另一手緩緩滲入她撐在桌面上屈起的指節,兩人以一種極度曖昧的姿勢緊貼在一起。
:纏痴的離迷一了上裹中線聲的啞沙,窩頸的著嗅輕頭埋白祁
”。哦跑逃以可你說沒我,姐姐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