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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晴
“肉體受傷時大腦會反饋性分泌內啡肽,短暫撫平創傷空洞,久而久之,只有尖銳的痛感,才能讓麻木的神經去確認你自己還活著。”
注:內啡肽是一種能讓人體大腦產生欣快感的物質。
“但這是一種病態的負反饋調節,會讓你對痛覺不斷成癮,隨著耐受度的提高,會變得主動渴求更深的疼痛。”
安撫室內,舒窈翻閱著手裡的《哨兵心理疾患診斷大全》,一邊畫重點,一邊給坐在對面沙發上的塗彌上課。
塗彌其實不喜歡上課,只是因為有機會和舒窈獨處,他才會乖乖地坐在這裡。
他比誰都清楚,自己身體的基因缺陷,任何人也無法治癒。
他其實並不算完全意義上的黑皮,只是相較於其他哨兵來說,小麥的膚色更深更明顯,配上這一頭捲毛,很標準的混血帥哥。
塗彌有接近70%的拉丁美裔血統。
他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短款皮夾克外套,領口的金屬暗釦是低調的冷銀色,拉鍊只及胸口,露出內裡飽滿的胸肌溝壑。
銀圈耳墜野欲不羈。
下半身搭配耐磨工裝黑褲,首筒褲的樣式帥氣有型,褲腳扎入軍靴,很標準的禁慾廢土疊穿風。
塗彌的衣品還是挺不錯的,雖不像另外兩個那麼騷,但看起來令人賞心悅目。
只不過他現在的心思全然沒在上課。
“你有在聽我說話嗎塗彌?”
被嚮導小姐突然點名的大貓從神遊中回神,“我在聽呢嚮導小姐。”
“那你重複一遍我剛才在說什麼。”
塗彌愣住了,“額...我...”
舒窈抄起雙臂,面無表情地同他對視,在接近半分鐘的注視後,塗彌率先低下了頭:
“對不起...”
對於塗彌在痛覺方面的缺陷,舒窈也並不想多管閒事,只是過度追求疼痛的心理,最終必然會影響到他在實際作戰中的判斷。
而一旦判斷失誤,可能就沒命了,或許還會連累隊友。
另一方面,放任這種心理疾患愈演愈烈,他甚至會產生自殘的危險想法。
到現在舒窈都忘不了這傢伙第一次安撫時,求著她用鞭子抽他的樣子。
舒窈二話沒說,把一大堆早就準備好的“安撫工具”一一擺放在了塗彌眼前。
塗彌頓時瞪大了琥珀色的豹瞳,感到不可置信。
原因無它,這些安撫工具全是舒窈從之前的舊安撫室裡淘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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