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會吧,之前還和陸沉他們打賭,自己肯定會比他活得更久。
沒想到,自己居然還是死在了他們前面。
嘖,這輩子才活到20歲,有點不甘心呢。
冷煞看了一眼地上的冷燁,吐槽了一句:
“笨哥哥,不知道我們下輩子還有沒有機會,跟姐姐表白呢。”
應該有吧。
忘記誰跟他說過了,人會有來生的。
嗯,有就好。
下輩子,希望能早點遇到姐姐,這樣,就能早點表白了。
冷煞垂下了頭顱,再也沒有力氣握緊手中的刀。
他己經準備好了,去坦然地接受死亡。
耳邊是嘶鳴、哀嚎的尖叫聲,好吵,能不能讓他安靜一點睡著。
尖牙貫穿肩胛,就在冷煞抱著冷燁的身體,靜靜等待生命的終結時,一道刺眼的白光伴隨著劇烈的爆炸聲照亮天穹。
女人熟悉的聲線由遠及近:
“冷煞!”
垂死病中驚坐起。
冷煞瞬間睜開了眼睛,可他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光點在拼命向他奔來。
蚩的冥火燃起熊熊烈焰,舒窈手持雷射弩穿梭在火海中,一路過關斬將,殺出重圍來到鮮血淋漓的二人身邊。
蚩一口咬斷了母體的頭顱,舒窈暴力撕扯掉還纏在他們身上的異形,屈膝跪了下來,急忙檢查兩人的傷勢。
她捧住了冷煞呆茫的臉,“沒事了,沒事了,我在呢...”
這句安慰似乎撬動了男人麻木宕機的大腦,他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,在努力地看清女人的臉後,冷煞終於,完全鬆懈下來。
他一頭沒入她的臂彎,沉重的肩軀快要將她徹底壓垮。
一滴淚自他的眼角淌下。
他如一頭遍體鱗傷的幼獸,全然信任地、依賴地、無所保留地蜷縮在她懷中。
世界己經安靜了,他什麼聲音也聽不見了,只能聽見她砰砰有力的心跳,還有無比溫暖的體溫。
他的聲線啞啞的,又好像在顫抖著,輕輕地呼喚她:
“姐姐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