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於聚會，他更喜歡一個人獨處。
推掉所有邀請後，他翻開了手機上的通訊錄，找到了dad（爸爸）那一欄。
摳了幾個字過去。
“老登，聖誕節回來嗎？”
距離兩人上一次發訊息己經是一個月前。
五分鐘後，死人終於回訊息了。
“我現在在義大利出差，今年聖誕節你去戴森阿姨家過吧，我己經跟她交代過了。”
Fuck。
聖誕節那天，他一個人在家裡待到了晚上，最後還是決定開著車去找所謂的戴森阿姨，父親的好朋友，也是重要的商業合作伙伴。
他不懂，管一個生物公司有這麼忙嗎？
他到那棟宅子的時候，生日聚會己經開始了，似乎是給一個女孩過18歲生日。
他一個人從後院溜了進去，跟著保姆上了二樓。
然後，斜靠在門框上，安靜地看著房間裡正被眾人圍在中間許願的小壽星。
相機正好按下快門鍵，他整張臉都沒在走廊的陰影中，卻在這一刻被抓拍進了畫面。
他還記得她分生日蛋糕時，小心翼翼地切下最漂亮的一塊，遞到他面前。
目光還有些躲閃：
“這是給你的。”
他伸手接過，禮貌地說了一句“thanks，happy birthday，little swan.”（謝謝，生日快樂，小天鵝）
女孩的臉唰地一下紅了，他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的反應，學校裡的華裔留學生也不少，但像她這麼害羞的卻不多見。
“為什麼叫我小天鵝？”
他對她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，“返校節舞會上，跳芭蕾的是你吧。”
女孩的臉更紅了，她小聲地說了一句：
“跳的不好。”
他若有所思地點頭，“可愛就行了。”
他轉身就走，女孩卻突然出聲叫住了他：
“你...你叫赫爾曼，對麼？”
他點點頭，己經對聚會喪失了興趣，他想去問戴森阿姨，父親還有多久才能回國。
不久後，他的確等到父親回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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