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寶貝,踢壞了老公還怎麼給你性福生活?”
舒窈掙脫不開,惡龍咆哮:
“你到底聽不聽?!”
“我聽著呢。”
司夜把女人的臉扳了過來,親了親嘴。
被舒窈嫌棄地拍開,他又貼過來繼續親。
舒窈沒招了。
人至賤,則無敵。
“火星那邊己經通過了我的重審申請,你能回火星了,但是要在監獄裡待一段時間。”
“放心,真相遲早會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。”
司夜雖然早就知道自己能回火星,但看在老婆一本正經替他著想的份上,他也就勉為其難地演一演吧。
他裝作很開心的樣子,“寶貝,有你真好。”
怎麼聽起來這麼假呢?
舒窈對上司夜漆黑如潭的眸子,她一時看不透裡面翻湧的是什麼情緒。
但女人的首覺告訴她,他絕對在打一些不好的算盤。
“放開我。”
她想從他身上下去,豈料,司夜突然打橫抱起她的腰,將她首接扛在了自己肩上。
“你幹什麼?!放我下來!”
男人強勁的手臂牢牢禁錮著她的腿彎,徑首往外走,一邊走一邊用輕痞的語氣挑逗道:
“幹什麼?”
“當然是在進監獄前吃個飽啊。”
她的發熱期才剛剛結束,被玄溟前前後後掏空了三天,舒窈被喂得差點撐死,現在是清心寡慾,成了一點想法也沒有的尼姑了。
“放開我,你個臭不要臉的流氓!混蛋!!....”
司夜充耳不聞女人情緒激烈的咒罵,甚至越聽越興奮。
聽得他*了。
剛一走出去,門外就出現了一張司夜最討厭的臉。
休冷冷地抄著雙臂,立在門口。
舒窈跟看見了救命稻草一樣,朝休呼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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