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著眼前氣鼓鼓的一坨,有些猶豫。
Honey好像生氣了。
他在腦海裡做了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,然後還是在被褥下悄悄地靠了過去。
舒窈睡得迷迷糊糊間,感覺自己好像來到了一片火焰燃燒的煉獄。
她被無邊無際的烈火包圍和灼燒。
女人纖白的指節不自覺地抓緊了床褥。
“唔...”
舒窈從夢中醒來,耳後溢來男人低低的啞聲。
怕吵到她,冷燁喘得很小聲,他埋在她的後頸,就這樣小心翼翼地....
一個沒剋制住。
舒窈立刻兇巴巴地警告了他一聲。
呆蛇被兇了,很委屈,明明就是honey讓他這樣做的。
他的眼角有些泛紅,不知道是委屈得還是生理性的。
可他還是不敢停,或者說,不想。
繫結後,情緒也會微妙地共感,察覺到了冷燁委屈巴巴的情緒,舒窈轉過頭,對上那雙猩紅的眸子。
冷燁垂下眸,低頭吻上她的唇。
大掌滲入女人的指縫,攥得更緊。
....
窗外的月亮朦朦朧朧,懸掛在夜空。
正在武器室內試用溯新改造的衝鋒槍的冷煞,忽然腹肌一緊。
弟弟臉色頓時難看起來。
“你便秘了?”
溯奇怪地上下打量冷煞一眼,嘴一如既往地刻薄。
冷煞一把丟開了手裡的衝鋒槍,一個箭步衝了出去。
不忘罵上一句:
“艹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