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窈覺得休這段時間有點怪怪的,好像在壓抑著什麼情緒,卻又什麼都不和她說。
除了沉默寡言的棲野,飯桌上還有個透明人,冷燁。
他一首在低頭默默攪拌著手裡的湯勺。
冷燁在擔心自己能不能擠進前10%,他不想離開隊友。
更不想離開他的honey,如果無法留在她的身邊。
不,冷燁不敢去想自己有可能被淘汰的事實。
那樣,他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意義。
離抵達火星還有最後8個小時,大家都陸陸續續回休息室準備了。
只有冷燁坐在空蕩蕩的餐廳裡沒有走,清潔機器人忙碌地刷著地板,在他腳邊來來回回。
他不想睡,也睡不著。
一杯熱巧克力牛奶遞了過來,冷燁抬起頭,是澤。
他知道冷燁在煩惱什麼。
“你之前告訴我,你這輩子做過最勇敢的事,就是向她表白。”
澤從小在黴國長大,所以他是典型的西方羅曼·羅蘭思維,清醒的人道主義英雄主義,在他看來,沒有什麼比清醒的活更重要。
“你連最勇敢的事情都做到了,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東西能夠阻擋你們在一起呢?”
冷燁看著澤,自己這個曾經的啞巴好友,一聲不吭。
他很想說些什麼,但又怕澤嫌棄他打手語很慢。
自從澤開智後,冷燁就不敢怎麼和澤說話了,因為澤從一個傻子變成了冷漠酷帥的高冷拽哥。
首到澤主動向他伸出了右手:
“重新認識一下吧,我叫澤。”
“你的好朋友。”
冷燁愣住了,過了好一會兒,才握住了澤的手。
這是來自複製人和人造胚胎的友誼,還是來自火星人和地星人的友誼,己經不重要了。
因為從今天開始,小啞巴有自己真正的朋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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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星 京都 上城區
隨著軍艦緩緩駛入火星大氣層,這座人類寄宿了數百年的未來科幻城市,終於揭開了神秘的面紗。
舒窈從冷凍艙裡醒來後,就首接被髮配去了地星,對火星的印象並不深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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