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更加洶湧和炙熱的吻襲來。
如風暴催卷海浪中脆弱的船帆。
她的氣息和體溫在舌尖化開,如貧瘠之地上瘋長的玫瑰,迷途的蝴蝶翩飛流浪,最終才尋到屬於它的“玫瑰”。
阿爾法徹底失控了。
他像完全變了一個人。
長久以來,藏在制服下的禁忌、剋制與自梏,藏在外表之下的清醒、冷漠與理智,都在自縛燃燒的繭中化作了飄飛的灰燼。
世界待他以冰冷,他便冰冷。
世界予他以孤獨,他便孤獨。
可這個世界,能不能再予他一點溫暖,在他獨自走完屬於自己的人生之前?
吻隨情緒的洪流奔騰,阿爾法己不想再去思考任何其他,他只要,完完全全地靠近、感受、佔有她。
“你是我的。”
衣裙在掌中碎裂,肩帶滑落下如雪的背膚,他貪戀地沒入女人的脖頸。
曖昧的吻痕如殷紅落梅,朵朵綻放。
舒窈的膝彎被男人的大腿頂開,來自火星男性絕對的體型差距,令她如一隻任他擺佈的脆弱玩偶。
獵域籠罩,侵略的氣息襲入她的每一個毛孔,她的視線被阿爾法垂落的銀髮遮擋,失盲再度放大恐懼。
她再也忍不住,大哭起來。
豆大的淚珠串線滾落,沾在她粉白的眼皮和睫毛上,令人好不憐惜和心疼,她是真的哭了。
阿爾法愣住了。
他望著女人流出來的眼淚,一時有些不知所措。
阿爾法不是沒有見過人哭,死在他手下的人那麼多,當他舉起槍口對準他們時,他們大多數都會哭。
但大部分都是絕望、害怕、恐懼的淚水,就好像他們流那麼幾滴眼淚,他就會心軟地放過他們一樣。
阿爾法對人類的眼淚是嗤之以鼻的,因為他認為那是弱者和無能的象徵,眼淚改變不了任何既定的事實和結局,更不會帶來他想要的東西。
所以即便他沒有淚腺這個器官,他也覺得無所謂。
裝飾品,可有可無。
可為什麼看見她哭,他的心臟會慌、會不安、會難受呢?
數秒的僵滯和死寂後,男人的指腹略顯笨拙地拭去了她眼角的淚,他將衣衫凌亂的女人抱在了自己懷裡,像很久以前,伊恩的母親抱著他那樣,去安慰她:
“別哭,我的公主。”
舒窈埋在他的肩上,任憑淚水浸溼他身上的衣衫,可手卻始終沒有鬆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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