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命令。”
舒窈將槍砸回了他懷裡,“你這個瘋子!”
司夜二話不說收回了槍,但他故意沒有系安全扣,下一秒,令人意外的事情發生了。
俘虜瘋狂地撲了上來,趁機一把奪過司夜腰間的手槍,朝二人開火,並猙獰地咆哮道:
“去死吧你們這些垃圾!”
槍響了,但是二人毫髮無損。
司夜:我賭你的槍裡沒有子彈。
俘虜目瞪口呆,“你特*耍我?”
其他反應過來計程車兵立刻上前補槍,俘虜死了,舒窈還在心有餘悸中。
司夜抬起她的下巴,黑深的眸如一汪深潭:
“看到了嗎?只要有一絲反抗的機會,他們就會跟瘋狗一樣咬上來。”
“戰爭裡從無對錯之分,一個人的立場也可能在瞬息之間變化,對他來說,這裡不歡迎他,也永遠不會是他的歸屬。”
“他和我們終究不是一路人。”
司夜知道自己的話難聽,但讓舒窈早點明白,斷舍離,並不是壞事。
舒窈倔強地咬著唇,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,誰也不服誰。
直到一滴淚珠自女人的眼角流下。
“可他答應過不會離開我。”
女人的聲音很委屈,鼻頭也紅紅的,她努力想忍住自己不哭,啜泣得像耷拉著耳朵的貓。
司夜的心臟微微刺痛,他不想看見她哭,更不想看見她為一個必然殊途的男人哭泣。
他將舒窈抱進懷裡,用溫熱的指腹拭去她臉上的淚,語氣幽幽道:
“我要死的時候也沒見你哭這麼傷心。”
舒窈差點沒一口水嗆死,她一拳捶向司夜的胸口:
“大白天說什麼喪氣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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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,尼斯的駐軍更換了新的指揮官,司夜締造的情報網逐漸蔓延到戰區的各個角落,政府軍和十字軍依然在小規模地奪取據點,看似進入了短暫平和的“過渡期”。
但這往往意味著,接下來會面臨更劇烈和龐大的決戰。
巴圖被派去了偏遠的東線,大街上,秘密警察們搜尋可疑複製人的活動愈發頻繁,居民們漸漸不敢再出門,除了必要的採購和工作,幾乎都躲在了家裡。
休在一週後打來了電話,他已經坐上了前往南部的運輸軍艦,他有一個非常重要的訊息要告訴她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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