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世從無絕對的安寧,哪怕這裡看起來偏僻安穩,也大機率潛藏著未知的風險。
黎硯站直了身子,伸了個懶腰。
“自己洗。”
“不是?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謹慎,我又不是為了偷懶,趕緊來幫忙,萬一等會兒那小屁孩帶著一群人來......呸呸呸!這蚊子咋還往我嘴裡跑啊!”
房車內,雲遙枝看著窗外的動靜,重新坐回沙發上,抬頭看向剛走進來的嚴謙年,好奇地開口問道。
“哥哥,我們現在又要出發了嗎?”
嚴謙年走到她身邊坐下,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頂,動作溫柔,語氣卻帶著謹慎。
“不著急,先看情況吧,貿然出發,夜裡走這段老路風險太大。”
那孩子突然出現,雖然看起來只是為了給哥哥求藥,但末世人心難測,誰也無法確定,這是不是某些人設下的圈套,貿然行動只會讓所有人陷入險境。
季裕始終安靜坐在原地,自己的精神力悄然鋪開,如一張無形的大網,精準跟隨著潘曉辰的身影,一路延伸至百米外的農家小院。
潘曉辰一路狂奔,很快便跑到了一座帶著小院的平房前,院子外圍著一堵兩米高的牆。
他衝到門前,快速掏出鑰匙開啟鐵門,和大黃一起進去後,立刻反手將門鎖死,確認安全後,這才衝進屋內。
屋裡沒有開燈,一片漆黑,男孩憑藉著熟悉的路線,跑到屋內角落,掀開地上的木板,順著狹窄的樓梯往下走,進入了陰暗潮溼的地下室。
地下室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藥味與汗味,空氣渾濁,卻被收拾得格外整潔。
地下室的角落裡,擺著一張簡易的木板床,床上躺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大男孩。
男孩面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,嘴唇乾裂起皮,眉頭緊緊皺著,顯然正發著高燒,整個人陷入昏迷之中,呼吸微弱而急促,額頭上敷著一塊早已變溫的溼布,看起來虛弱極了。
“哥哥,哥哥我回來了!”
潘曉辰快步跑到床邊,小心翼翼地拿出懷裡的退燒藥,舉到床邊。
“你看,我拿到退燒藥了,你吃了藥,馬上就可以好起來了!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摸索著找來水杯,笨拙地拆開藥盒,倒出水,想要扶起床上的哥哥給他喂藥。
或許是聽到了弟弟的聲音,床上的大男孩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,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他的眼神十分渾濁,視線模糊,費力地看向床邊的弟弟,虛弱地開口。
“曉辰......你。你去哪裡了......”
“我去給你找藥了,哥哥,你快吃藥,吃了就不難受了。”
潘曉辰眼眶通紅,小心翼翼地扶起哥哥,將藥片和溫水遞到他嘴邊。
潘大凱艱難地張開嘴,嚥下退燒藥與溫水,重新躺回床上,他看著弟弟瘦弱的小臉,眼底滿是心疼與自責,費力地抬起手,摸了摸弟弟的頭。
“以後......不許獨自出去......太危險了......”
潘曉辰把他頭上的溼布拿了下來,學著以前自己生病的時候,哥哥照顧他的樣子把布打溼擰乾再次放到哥哥的額頭上。
”。的你著守會我,了好就病了醒,覺睡好好你哥哥“
。人主小個兩著守口梯樓邊旁在趴地乖乖黃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