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在外面,她向來混得風生水起,誰也不敢招惹她,遇事重拳出擊,從不受半分委屈。
回到家裡,才會在姐姐面前哭哭啼啼扮弱,撒嬌求保護。
可現在到了末世,她沒有強大的異能,只能唯唯諾諾地活著。
這一定是末世對她的懲罰,怕她覺醒了異能,太過厲害毀掉這個世界,才讓她過得這麼憋屈!
嚴謙年看著懷裡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孩,只能將她抱得更緊,像抱小孩子一樣,輕輕拍著她的後背,耐心哄著。
“遙枝不哭,不哭了,以後誰欺負你,哥哥幫你欺負回去,沒人再敢欺負你。”
雲遙枝聽著他溫柔的哄勸,眼淚漸漸止住,卻還是悶悶不樂,將臉埋在他的胸膛上,小聲嘟囔。
“哥哥也欺負我......”
嚴謙年抱著她的手一頓,一時語塞,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好像這件事過不去了。
可看著懷裡委屈巴巴的女孩,他終究說不出反駁的話,只能繼續順著她的心意,輕聲哄著。
“是哥哥不好,哥哥不該欺負你,以後哥哥好好護著你,再也不惹你委屈了,好不好?”
雲遙枝沒有立刻回話,只是悶悶地往他懷裡縮了縮,鼻尖蹭著他的胸膛,聲音帶著剛哭過的沙啞。
“我想姐姐了。”
她以前在家,每次不管是真的受委屈還是假受委屈抹眼淚,姐姐也是這樣抱著她,輕輕拍著她的背,哄她說不怕,說有姐姐在。
嚴謙年拍著她後背的手,猛地頓住了。
這是她第二次在他面前提起“想姐姐了”。
他不喜歡她把他當成那樣的“長輩”,這讓他感覺他是她姐姐的替代品。
雲遙枝察覺到他的沉默,也察覺到他周身瞬間變化的氣息。
她懵懵地抬起頭,漆黑的夜裡,只能看清他模糊的輪廓,卻能清晰感覺到他身上的冷意一點點漫上來。
她眨了眨還帶著溼意的眼睛,小聲問。
“哥哥,怎麼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她眼前忽然一暗。
嚴謙年低頭,精準地覆上了她的唇。
雲遙枝瞬間僵住,環著他脖子的手下意識收緊,唇上傳來的觸感是那麼滾燙。
他的吻很深,很沉,帶著壓抑了許久的情愫,一點點描摹著她的唇形。
他不喜歡她想姐姐。
他想,讓她想的,只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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