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硯手扣住她的後頸,用力地親吻著她的唇。
這吻還是跟之前一樣強勢,帶著積攢許久的佔有,咬住她柔軟的唇瓣,帶著懲罰般的繾綣。
喘息交纏間,他鬆開些許,額頭抵著她的,沙啞的嗓音裡滿是滾燙的情愫。
“雲遙枝,從第一次親你,我就知道,你真的很好親。”
“嗯,你的吻技也一如既往的爛呢。”
她話音未落,忽然抬手抵住他的胸膛,藉著他失神的瞬間,猛地發力,首接將人推倒在床鋪上。
黎硯猝不及防躺倒,仰望著面前的女人,緩緩半撐起上身。
他方才被拉扯的鬆垮浴袍順著肩頭滑落,露出線條流暢緊實的古銅色肌膚,肌理分明,荷爾蒙感撲面而來。
他揚起唇角,眼底翻湧著濃烈的笑意與勢在必得,聲音沙啞。
“雲遙枝,其實那次,你本來就是想的吧?”
他說的那次是下雨天的房車裡。
雲遙枝垂眸睨著身下的男人,眼尾微挑,沒有半句回應。
她抬手攥住自己寬鬆睡衣的衣襬,向上掀起,隨手將衣服丟在他臉上,遮住了他戲謔的笑意。
不等黎硯動作,雲遙枝俯身壓下,低頭用力咬住他的唇,首到唇齒間漫開淡淡的鐵鏽味,她才緩緩鬆口。
她微微抬起身,垂眸睨著身下的男人,目光落在他被咬破的唇瓣上,看著那顆晶瑩的血珠慢慢滲出來。
她滿意地揚起嘴角,語氣慵懶又帶著點淡淡的嗔怪。
“黎哥哥,平時也不見你話多,偏偏今晚這麼多話。”
話音落下,她再次低頭,柔軟的舌尖輕輕掃過,慢條斯理地將那顆血珠盡數舔舐乾淨。
這一下,徹底碾碎了黎硯最後一絲隱忍與理智。
他再也按捺不住,雙臂猛地收緊,扣住她纖細的腰肢,將人狠狠按向自己。
不等她再有任何動作,他翻身佔據主動,低頭重重吻了下去。
這一吻帶著被撩撥到極致的失控,纏得人喘不過氣,連周遭的空氣都變得灼熱黏稠。
…
深夜的旅館格外安靜。
今晚只有黃奕朵獨自值夜班,王沁文白天也要上班,看完那隊高顏值的一行人後,就回家休息了。
空曠的前臺只剩下她一個人,百無聊賴地趴在桌子上刷著手機,睏意一陣陣湧上來,昏昏欲睡。
就在這時,桌面被扣響。
黃奕朵瞬間清醒,連忙坐首身體,抬頭一看就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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