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姐呢?只姐現在到底在哪裡?”
山山擦頭髮的動作微微一頓,抬眼看向緊閉的臥室房門,漆黑的眼眸深處掠過一絲隱晦的暗緒,轉瞬便恢復了溫潤平和的模樣。
他走到沙發旁落座,隨手拿起桌上的礦泉水,擰開瓶蓋,淡淡開口。
“你別急,你只姐現在正陪著你陳哥呢。”
齊一鳴一聽,躁動的情緒終於平復下來。
可下一秒,他腦子裡瞬間閃過昨晚那男人胸口刺眼的咬痕,想到他們這群人日夜陪在只姐身邊,眼底瞬間燃起濃烈的戾氣。
“那群人死了嗎?”
陳曌光聞言頓時頭疼,無奈扶額,放下手機看向偏激執拗的少年,語氣溫和地規勸。
“小鳴,小小年紀別整天把打打殺殺掛在嘴邊,心裡別裝這麼重的怨恨,別被戾氣矇蔽了雙眼。”
“不是的小叔!”
齊一鳴立刻急聲辯解,卻又礙於難以啟齒,沒法將那些齷齪的畫面說出口,只能憋得滿臉通紅。
“他們對只姐……反正這群人,都該死!”
他雖然沒有親眼見證,可那刺眼的痕跡,足以證明一切。
在他心裡,任何人沾染他的只姐,都是不可饒恕的過錯。
客廳裡的氣氛微微凝滯,就在這時,套房入戶門被開啟。
明日青提著滿滿兩大袋食物走了進來。
陳曌光轉頭看向他,挑眉輕笑,打趣出聲。
“小青,現在知道開始亡羊補牢了?”
這兩年,他們五人一路輾轉奔波,滿心滿眼都是尋找雲遙枝的蹤跡,衣食住行一概潦草敷衍。
大多時候都是明日青抽空一次性蒸上一大堆包子和饅頭,餓了就拿出來加熱即食,量大管飽、省時省力。
面對陳曌光的調侃,明日青神色溫和,完全沒有接話的意思,提著沉甸甸的袋子走進廚房。
他將袋子裡處理好的魚肉、各類配菜一一整齊擺放在料理臺上。
隨後他拿出一本嶄新的紙質菜譜,攤開在料理臺邊,垂著溫潤的眼眸,認真看著菜譜教程。
他是不會輸給對面的。
…
浴室水汽氤氳,溼熱的氣息裹著兩人。
陳定遙埋在雲遙枝頸間,沙啞哽咽的嗓音悶悶地蹭在她的肌膚上,帶著委屈與渴求。
“只只,小遙一首在哭,你安慰安慰好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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