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趕緊放開我!”
黎硯垂眸看著她躲閃不敢看人的模樣,眼底漫開濃郁的笑意,手臂非但沒松,反而微微收緊。
他俯身湊近她耳畔,嗓音壓得低啞慵懶,帶著十足的調侃。
“怎麼?想起那晚的事了?那晚你拉著我一遍又一遍……”
溫熱的氣息掃過耳廓,燙得雲遙枝渾身一僵,臉上的熱度更甚,心底又羞又氣,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推著。
“黎硯!別胡說八道,快鬆開!等會兒安熠過來了。”
黎硯的手指摩挲著她纖細的腰肢,目光沉沉落在她泛紅的眉眼上。
他心底嘆了口氣,頓了頓,又軟了語氣,帶著連日積攢的思念。
“雲遙枝別動,讓我多抱一會兒,好不容易才見到你。”
黎硯話音剛落,走廊盡頭的臥室門應聲開啟。
嚴謙年走了出來,眼底還帶著剛睡醒的倦意,望著前面相擁的兩人,目光一沉,隨即又溫柔地看向滿臉泛紅的雲遙枝。
“遙枝,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他這些天跟著雲漫予處理基地事務,忙得腳不沾地,都沒怎麼休息好。
今晚好不容易得空早睡,原本睡得很沉,迷迷糊糊間聽見門外熟悉的嗓音,瞬間睡意全無,立刻清醒過來。
黎硯眼底的慵懶笑意淡了幾分,側身抬眼,淡淡看向走來的嚴謙年。
還真是會挑時機出現。
雲遙枝趁著黎硯走神的空隙,立刻用力掙開他的懷抱,往後退了半步,隨即低頭湊近肩頭,細細聞了聞身上的味道。
果然!
淡淡的海水混著魚腥味,沾染在她的衣服上。
她瞬間氣鼓鼓地瞪著黎硯,眉眼間滿是嗔惱。
“臭黎硯,你把我身上都弄了一股魚腥味!”
黎硯看著她氣呼呼的可愛模樣,剛才被打斷溫存的那點不悅,瞬間消散得一乾二淨,隨即揚起嘴角一笑。
“抱歉,太想見到你了,剛回來就急著找你,沒來得及換洗衣服。”
他一句認錯,將本來被無視的嚴謙年無視得更加徹底。
當然嚴謙年也不是坐以待斃的人。
他首接走上前,自然地牽住雲遙枝的手,溫聲開口。
“遙枝過來,我房間有除味的噴劑,給你清理一下。”
雲遙枝正嫌棄身上這魚腥味,一聽有除味劑,立刻乖乖跟著他,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,狠狠剜了黎硯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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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散未終始意笑的角,影背的著,思意的攔阻前上有沒也,地原在站硯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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