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問要用泰勒展開式處理超越不等式的放縮，她展到第三階時精度不夠，展到第四階時運算量爆炸。
筆尖在草稿紙上停住，蘇沐雪咬著筆頭，眉心擰成一團。
趙德明掃視全場。
非常滿意。
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。讓所有人看看，真正的高考壓軸題是什麼水平。不是你背幾個公式。學幾招偏門技巧就能糊弄過去的。
趙德明的目光慢慢移向教室最後排。
最角落，垃圾桶旁邊。
林風靠在椅背上，手裡那本磚頭厚的英文教材攤在桌上，正在翻頁。
他根本沒看黑板。
連草稿紙都沒掏出來。
趙德明胸口的火“騰”地躥了起來。
“林風。”
趙德明的聲音陡然拔高。
全班的目光齊刷刷轉向最後一排。
“你不是省賽的“特等獎天才”嗎？”
趙德明食指直直戳向黑板方向。
“你不是覺得高中知識太簡單，上課都懶得聽嗎？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。
“行。那你上來。”
趙德明一字一頓：“把這道題解了。”
停頓一秒。
“解不出來——”
趙德明嘴角勾起一個弧度。
“以後上我的課，就給我老老實實站著背基礎公式。”
後排幾聲竊笑。
王浩放下筆，整個人往後一靠，翹起二郎腿，臉上寫滿了兩個字——好戲。
陳磊伸長脖子看向角落，嘴角掛著幸災樂禍的笑。
四十多雙眼睛釘在林風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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