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燕大教授都蓋章認定了，肯定假不了！”
臺下，蘇沐雪死死攥著拳頭，指甲都快掐進肉裡。
她盯著臺上王浩那張小人得志的臉，胃裡一陣翻江倒海，噁心得想吐。
純心算？
林風推導那些公式的時候，光草稿紙就寫廢了多少張她可是親眼看著的。
那種變態密度的矩陣運算，就算是強如林風，也得靠紙筆輔助推演！
這個跳樑小醜，撒謊都不打草稿，簡直滑天下之大稽。
就在全場瘋狂膜拜的時候，大螢幕裡一直安靜聽著的李鶴年，表情突然變了。
原本微微點著的頭，僵住了。
花白的眉頭，一點一點地擰成了死結。
操場上九成九的人還在狂歡，根本沒注意到這詭異的轉折。
但王衛平這隻老狐狸注意到了。
他臉上的假笑瞬間凍結，心臟像是被人猛捏了一把，突突直跳。
大螢幕裡，李鶴年面無表情地推了推金絲眼鏡，再次開口。
聲音不大，但順著大音響劈頭蓋臉砸下來，就像一把冰冷的手術刀，一刀劃破了全場的狂歡。
“等一下。”
兩千多人的掌聲戛然而止，彷彿被人死死掐住了脖子。
“你剛才說，純心算？”
大佬的語速放得很慢，每一個字都透著做學術的死磕與冷厲。
“我仔細拆解過你那份答卷的推導路徑。”
“從第三步張量縮併到第四步指標升降，中間那一連串的矩陣變換，保守估計，最少也需要兩頁紙的運算量。”
他頓了一秒。
“這可不是加減乘除。這種題目，隨便走一步，大腦都要同步追蹤幾十個分量。”
全場死寂。
底下這幫高中生根本聽不懂他在唸什麼咒，但那股子雷霆之怒的質疑語氣，傻子都聽得出來！
教授不愧是教授...
螢幕裡，金絲眼鏡後的目光鋒利如刀，隔著幾百公里的網線，死死釘在王浩那張煞白的臉上。
“我很好奇，你的大腦，到底是怎麼在沒有紙筆的情況下，處理掉這種資訊量的...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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