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——”
“別叫我叔。”
王衛平的聲音恢復了冷靜，“聽好了。從現在開始，所有的物證都不存在了。魏老頭要查，讓他查。查到最後，他只能拿到一堆空白。”
王浩的呼吸急促起來：“真的？”
“但是——”
王衛平的語氣突然沉了下來。
“物證可以消滅，人證可以搞定。但有一樣東西，我替不了你。”
王浩愣住了：“什麼？”
“高考。”
這兩個字像一盆冷水澆在王浩頭上。
“十二天後就是高考。”
王衛平一字一頓，“如果你考出來的成績還是個普通一本的水平，那魏老頭根本不需要任何證據。你的成績本身就是最大的證據。”
王浩的喉嚨發緊：“叔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你至少考到一本線往上。”
這話說出來，王衛平自己都知道有多荒唐。
王浩什麼水平他一清二楚——二模487分，全靠中檔題和選擇填空的準確率撐著。至於三模，他那成績怎麼來的心裡最有數，一本線至少要530以上，中間差的這四十多分，十二天怎麼補？
但他沒有別的選擇。
“只要你的高考成績夠硬，所有的質疑就只能停留在猜測層面。”王衛平的聲音越來越冷，“反過來說，如果你考砸了——”
他沒把話說完。
不需要說完。
王浩聽懂了。
考砸了，就是不打自招。
到時候魏教授甚至不用費力查證，只需要把王浩的高考成績和那張“天才答卷”擺在一起，全世界都能看出來這兩樣東西不可能出自同一個人。
“我能考上。”王浩的聲音沙啞，但透著一股近乎偏執的狠勁，“叔，我能考上一本。”
王衛平沒說信不信。
“有些東西我可以幫你操作。”他壓低聲音，“但前提是——你自己得爭口氣。聽見沒？”
“聽見了。”
“把你那本筆記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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