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魏良辰轉過身來了。
劉國強認出了這張臉——昨天操場上的那位。
他的嗓子眼像被人掐住了。
魏良辰盯著劉國強看了兩秒，然後轉向校長。
“違反紀律？”
他重複了這四個字。聲音不大，但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“一個足以震驚全國學術界的天才——被你們逼得自己走人——你們給出的定性...是“違反紀律”？”
校長愣住了。
劉國強也愣住了。
“天才”這兩個字和“林風”放在一起，對他們來說簡直像一個黑色笑話。
校長乾咳了一聲：“魏教授，您可能不太瞭解情況......這個學生，他三模總分才317分，大題全是零分——”
“零分？”
魏良辰冷笑了一聲。
他伸手把桌上那疊紙翻開，露出最上面一張——林風二模數學試卷的掃描件。
150分。滿分。
五行解完壓軸題。尤拉公式非標準變體切入，複平面旋轉消去三角函式。
“看看這張。”
魏良辰的手指點在試卷上，“這是你們學校林風的二模數學卷.150分，滿分。解題方式是我從業四十年見過最精妙的高中答卷——沒有之一。”
校長的眼睛瞪大了。
“再看看這張。”
魏良辰翻出第二張紙——三模被判零分的“廢卷”影印件。
“這張被你們閱卷老師判了零分的卷子，上面用的是拉格朗日力學。黎曼函式。高階張量分析。你們的閱卷老師看不懂，所以判了零分。”
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。
“不是這個學生水平不行。是你們整個學校——沒有一個人有資格給他判卷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到牆上掛鐘的秒針聲。
校長的嘴張著，半天合不上。
劉國強的後背已經溼透了。
魏良辰沒有給他們消化的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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