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底下的回覆替他完成了所有反擊。
蘇沐雪沒有再說話。
她退出群聊介面，深吸一口氣，點開了林風的私聊視窗。
上一條訊息還停留在省賽之前。
她的拇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，刪掉，又敲了幾下，再刪掉。
最後發出去的只有一句話：
“你還好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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市一中特藏館。
地下一層。
林風坐在最裡面那張長桌前，桌上攤著幾本厚重的絕版外文理科典籍，草稿紙鋪了半張桌子，密密麻麻的推導公式從左上角一直延伸到右下角。
他的手機放在桌角，螢幕朝下。
震了一下。
林風的筆沒有停。
他正在用鉛筆推演某本絕版古籍中最核心的頂尖難題。
這套解題邏輯和他之前在廢品站撿到的“李姓筆記”有著異曲同工之妙，甚至更為精妙深奧，彷彿為他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。
筆尖在紙面上劃出最後一個等號。
林風放下鉛筆，活動了一下手腕，拿起手機翻了過來。
螢幕上是蘇沐雪的訊息。
再往上翻——陳磊把他的截圖轉發到了一個所有人都可見的臨時群裡，附帶那句“有本事別靠偷，高考考場上見真章”。
林風把聊天記錄從頭到尾掃了一遍。
王浩在講臺上的那番話，陳磊的帶節奏，劉波的長語音，全班的+1.
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
就像一個成年人翻到了幼兒園小朋友的吵架記錄。
他切回蘇沐雪的私聊，看了看那句“你還好嗎”。
拇指敲了三個字，發出去，“無所謂。”
發完這條訊息，林風將手機翻過去，螢幕朝下。
他內心毫無波瀾，連半點反駁的興致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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