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早自習，我先說一件事，關於林風，誰也不準再提。”
趙德明這句話落下，教室裡更安靜了。
前排有人低頭翻書。
後排有人把手機塞進抽屜。
垃圾桶旁邊那張空桌子，像一根刺，紮在所有人眼裡。
沒人坐。
也沒人敢靠近。
明明林風已經退學，明明他今天根本沒來，可整個二班的氣氛，卻像他隨時會推門進來。
趙德明站在講臺上，手裡捏著卷子。
他昨晚沒睡好。
會議中心的影片，他看了不止一遍。
陳維民。
周院士。
省物理學會。
七行公式。
每一個詞都讓他胸口發堵。
可越是這樣，他越不能承認自己錯了。
如果林風真是天才，那他過去這一個月對林風做過的事，就不是“嚴格管理”，而是打壓。
是羞辱。
是把一個能被院士護送的學生，趕到垃圾桶旁邊。
這件事一旦坐實，他這個班主任就完了。
所以趙德明只能咬死。
林風不是天才。
林風只是偏門。
只是運氣好。
只是會寫一些高考不考的東西。
“你們都快高考了。”趙德明把卷子往講臺上一放，“不要被外面的亂七八糟訊息影響。”
陳磊立刻坐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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