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，誰先看？”
林風一句話，把包廂裡的氣氛壓住了。
剛才還在笑的親戚，一個個盯著轉盤上的牛皮紙信封，沒人先伸手。
林秀琴臉上的笑還掛著，但已經僵了。
她不信。
她當然不信。
林風這種常年墊底的孩子，怎麼可能拿省級競賽特等獎？
還二十萬？這比說他高考能考上本科還離譜。
林秀琴強撐著面子，伸手把信封拿了起來。
“行，我看看。”
她嘴上還帶著笑，“現在造假的東西多，我幫你們把把關，免得被人騙了還不知道。”
她抽出裡面的影印件。
看第一眼的時候，她臉上的笑還在。
看第二眼時，她手指頓了一下。
看第三眼時，她整個人像被按住了。
影印件上，紅章清清楚楚。
省級青年科創物理專項競賽。
特等獎。
獎金金額：貳拾萬圓整，下面還有省物理學會的公章。
最底下，是一行簽名。
陳維民。
林秀琴不認識什麼高深公式，但她認識章。
更認識錢。
二十萬。
這三個字直接拍在她臉上。
她剛才推過去的那張汽修學校招生簡章，還在轉盤旁邊。
一個“減免兩千學費”。
一個“獎金二十萬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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