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上次留下的七行公式有關。”
陳維民這句話落下，走廊裡徹底安靜。
林秀琴站在包廂門口，手還扶著門框。
張國強半個身子探出來，臉色僵硬。
張耀握著酒杯，指尖發白，杯口微微傾斜，裡面的酒差點灑出來。
幾分鐘前，他們還在包廂裡說林風也就那樣，說林風拿獎也壓不了張耀。
可現在，陳維民當著所有人的面，說要請教林風。
請教。
這兩個字，比那張二十萬獎金憑證更刺耳。
林秀琴嘴唇動了動，卻沒敢插話。
她再不懂學術，也看得懂誰在低頭。
陳維民、周院士、趙教授，還有幾個省重點實驗室的研究員，全都站在林風身邊。
不是客套。
不是應酬。
更不是長輩給學生面子。
那種姿態，像是在等林風開口。
張耀喉嚨發乾，他忍不住揉了一下眼睛。
他不理解，一個剛才還被他拿三模成績嘲諷的人，怎麼一轉眼，就站到了這些人中間。
一中老師見了都要恭敬打招呼的大人物，現在卻在問林風有沒有空。
張耀胸口像被什麼堵住。
不可能。
一定哪裡不對。
林風沒有理會他們。
他也沒有進隔壁包廂，只是對陳維民說，“就在這說吧。”
陳維民一怔，隨即點頭。
“也行。”
張建國立刻看向酒樓老闆。
酒樓老闆馬上反應過來，趕緊吩咐服務員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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