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最好祈禱，今年的高考題能難一點。”
話音落下。
張耀愣住了，林秀琴也愣住了。
“否則，你連被我碾壓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走廊裡瞬間死寂。
張耀像被人一把按住了喉嚨，張了張嘴，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。
剛才他靠著“一中尖子生”身份撐起來的那點氣勢，被這句話首接砸碎。
不是挑釁。不是賭氣。更不像逞強。
林風說得太平靜。
張耀指甲掐進掌心。
他想罵回去。
想說林風狂妄，想說高考不是物理競賽，不是專家閉門會，更不是寫幾行別人看不懂的公式就能贏。
可腦子裡閃過的，卻是剛才陳維民問出的那道基礎題。
是自己站在那裡，連最基本的定性分析都答不出來。
是趙教授那句毫不留情的評價。
雲泥之別。
張耀忽然發現，自己連反駁都需要勇氣。
林秀琴臉色變了又變，最後只能硬著頭皮道：“林風，你別太狂。”
“高考沒出分之前，誰都不能下定論。”
“耀耀這些年穩紮穩打，不是你臨時出點風頭就能比的。”
林風沒有理她，他轉頭看向林母，“媽，走吧。”
林母點了點頭。
這一次，她沒有再猶豫。
她跟著林風往外走。
林秀琴急了，想追上來，“秀蘭，你真要把話說絕？”
林母腳步微微一頓。
她沒有回頭，“不是我把話說絕。”
“是你們早就沒把我們當親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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