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高考，只剩三天。
市一中特藏館地下室。
牆上的倒計時日曆，被蘇沐雪用紅筆圈到了最後一格。
地下室裡很靜。
舊木桌上攤著三類東西。
歷年高考真題。
各省評分細則。
還有那本己經被林風翻到起毛邊的俄文朗道手稿。
白板從左到右寫滿了公式。
最中間那塊白板上，原本只剩最後一處空白。
那是朗道手稿最後一頁的缺口，也是困住那套理論幾十年的死結。
蘇沐雪坐在旁邊，沒有出聲。
她剛完成一套理綜壓縮訓練，用時比昨天少了二十三分鐘，錯題也少了一半。
可她沒有半點興奮。
因為林風己經在那塊白板前站了整整西個小時。
期間，他只喝過一口水。
沒有翻書。
沒有查資料。
甚至沒有重新推演前面的步驟。
他只是看著那一處空白，然後在紙上寫下一個又一個被劃掉的變數。
蘇沐雪看不懂全部內容，但她能看懂一點。
這己經不是高考層面的東西。
甚至不是普通大學物理層面的東西。
那是一套從邊界、場、拓撲對映，到能量傳遞的完整模型。
林風不是在做題，他是在補一塊理論版圖。
“還差最後一步？”
蘇沐雪終於忍不住開口。
林風沒回頭，“不是差一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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