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一個競賽生看了他一眼：“你看得懂？”
張耀心裡一緊。
他當然看不懂。
可這時候說不懂，就太丟人。
他立刻含糊道：“能看出大概方向，不像普通高中生能寫出來的。”
這句話很安全。
沈逸沒理他，繼續盯著照片，“孫教練說，這人如果參加高考，數學理綜基本沒有懸念。”
張耀臉色微變。
“這麼誇張？”
另一個男生冷笑：“你沒看見公式當然覺得誇張。就這幾行殘缺推導，己經比我們做十套壓軸題有價值。”
“我甚至懷疑，這位神秘大佬根本不是學生！！”
“可特藏館最近進出的學生就那麼幾個。”
“會不會是省實驗的？”
“不清楚，省實驗那邊也在找。”
“到底是誰？”
幾個人越說越激動。
張耀站在旁邊，忽然有種被排除在外的感覺。
他剛剛還在臺上代表優秀生髮言。
可在這些真正頂尖的學霸眼裡，他的發言還不如一張模糊照片。
為了不顯得自己格格不入，他強行接話。
“能留下這種東西的人，確實厲害。”
沒人回應。
張耀咬了咬牙，又補了一句，“這種層次，確實不是普通學生能比的。”
這句話一齣，幾個尖子生終於看了他一眼。
沈逸點了點頭。
“這話倒沒錯。”
張耀心裡一鬆。
他終於接上了這個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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