筆尖落下，首接填。
不到十分鐘，前兩篇閱讀完成大半，後排一個男生藉著翻頁的動作，餘光掃見林風試卷己經翻到後面，整個人瞬間僵住。
他自己第一篇閱讀還有兩題沒動，而林風，己經到了名句默寫。
男生手一抖，鉛筆在卷面上劃出一道淺痕，他臉色一下白了。
旁邊考生察覺到異常，餘光微偏，卻不敢說話。
考場裡安靜得只剩筆尖摩擦紙面的聲音。
那男生喉結滾動了一下，腦子裡只剩下一個荒唐到極點的念頭。
他是不是快做完前半張了？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，他自己都覺得離譜。
...
可事實就擺在那裡。
林風寫字很穩。
一筆一畫，字跡清晰，結構乾淨，像是整張試卷在他眼裡不是未知題目，而是一張己經拆解完成的路線圖。
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。
“邏輯分析效率提升。”
“語言結構識別提升。”
“記憶呼叫效率提升。”
林風心裡沒有波動。
他只覺得腦子越來越清，題目越來越薄。
名句默寫、病句辨析、成語運用、語言連貫。
這些題放在大多數考生面前，是容易失分的小陷阱，但對現在的林風而言，它們更像是鋪好的臺階。
哪一句該填什麼，哪個詞語的語境不對，哪一處病句屬於結構殘缺，哪一處屬於搭配失衡。
他掃一眼就知道。
不是因為“語感”，而是因為規則。
語文並非沒有邏輯，只是它的邏輯，不像數學那樣寫在符號裡，而是藏在語境、結構、語義邊界和表達目的之中。
後排忽然有人翻卷子太急，嘩啦一聲，打破了考場的安靜。
監考老師立刻抬頭，沉聲提醒。
“注意動作，不要影響其他考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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