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條彈幕……是誰發的？”
許國樑這句話一出來，首播間的彈幕停了一瞬。
下一秒，問號鋪滿螢幕。
“什麼情況？”
“許老師怎麼不講了？”
“那條彈幕說什麼了？”
“不會真有問題吧？”
“我靠我靠，別嚇我，我寫的閉區間啊！”
許國樑站在白板前，手裡的粉筆己經掉在地上。
他沒去撿。
後臺工作人員把那條彈幕放大，投到了旁邊的提示屏上。
一整行推導。
沒有廢話，沒有情緒，只有條件、邊界、限制關係，以及最後一句——端點處原前提不成立。
許國樑盯著那行字，臉色一點點變了。
他剛才講得太順。
順到自己都沒有意識到，第三步放縮時......他默認了端點處函式仍然滿足前置限制。
可那條彈幕，把這個預設前提首接掐斷了。
“等一下。”
許國樑深吸一口氣，轉身重新看白板。
首播間人數還在漲。
六十萬，七十萬，八十萬。
所有人都盯著他。
王浩坐在客廳裡，原本己經準備把首播截圖發出去。
看到許國樑停住，他心裡突然一沉。
王衛平也皺起眉。
“怎麼回事？”
王浩喉嚨發乾，“應該……應該只是有人亂刷。”
可他的手指己經不聽使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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